“活捉一名實力至少和我一樣的宗師高手!”
余飛心底里的目的就是活捉,要是不帶麻小道的話,他也不敢如此的自信,畢竟高手之間,殺死對方比活捉對方容易多了。
“咱就不能干點正常男人應該干的事情嗎?”
麻小道撇撇嘴,還以為余
飛有啥好事要去爽呢!
“正常男人應該干點什么?”
余飛翻了個白眼。
“女人。”
麻小道十分認真的說道。
“你真的是記吃不記打,臉上的傷還沒好,就不能歇一歇嗎?”
余飛無語了。
“生命不息,運動不止!”
麻小道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第一次讓我對你服氣了!”
余飛豎起了大拇指,因為余飛竟然都不知道怎么繼續勸下去了,這是個高手,還是個有執念的高手。
“過獎過獎!”
麻小道謙虛的抱了抱拳。
“@#¥%……”
當一個人將一件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時候,那別人已經你沒法勸這個人回頭了。
麻老道這個老處男,鬼知道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鬼知道之前怎么就打開了新世界,然后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一輩子攢的精力,看起來恨不得一口氣用完。
余飛知道麻老道和麻小道這是在不斷的互相影響,甚至在不斷的互相接近,所以這件事他們兩個誰都不冤。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不斷接電話,確定對方的位置,終于在接近一個小村莊的時候,將車停了下來。
“對方大概五分鐘以后,會逃到這個村莊附近!”
司機留下一句話,自己就趕緊開車藏了起來,畢竟他的作用就是司機,戰斗根本參與不了,因為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余飛大腦之中想了想另外一個城市的方向,便帶著麻小道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首先繞到了村莊前面,防止對方逃進村里,抓住村民做人質。
然后那就是埋伏了,最好是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在真正的實戰之中,沒有什么君子之風,也沒有什么仁義道德,一切以達到目的為原則。
余飛和麻小道藏在一個小山頭上,這個位置視線好,只要對方出現,以余飛的視力,遠遠就能看到。
“一會見機行事,你最好不要露面!”
余飛給麻小道安排了一聲,方式這個脆皮輔助被人給秒了。
“知道,你看我給自己做的這身偽裝如何?”
麻小道點點頭,他一直走在余飛的后面,余飛都沒注意,轉身他一看臥槽,這貨一路上褥了不知道多少荒草,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稻草人了。
“不錯,找個草叢鉆進去,藏到天老地荒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