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兒父親去世之前,告訴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再不許跪任何人,這是我父親的臨終之言,徒兒不想讓他失望,其余禮節,我不會缺少!”
余飛當然不可能給他跪下了,開什么玩笑,對方要是敢逼著余飛下跪,余飛就敢把他的腦袋給打爆了,真以為余飛被困在這
里沒辦法了?
所以余飛隨口編造了一個謊言,正好將自己偽裝成孤兒,這樣余飛的身份就無從查起了,后面也好糊弄。
“也罷,不叫就不叫,但是師徒關系一旦確立,對于我的一切話語,你都必須遵從!”
對方一聽還有這樣的故事,干脆就不糾纏了,主要是對方并不是真心收徒,也不是真心要教余飛,只是為了獲得一個好的打手手下而已,只要余飛聽話就行了。
“只要師傅助徒兒早日精進宗師,徒兒絕對遵從師傅一切命令!”
余飛急忙回答,這個底線要清楚,讓對方覺得余飛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人就行了。
不過余飛也表現的很短視,很急功近利,對于聽從命令,加了條件,那就是讓他變成宗師。
其實越高明的操盤師,越不喜歡那種看起來無欲無求,一心為了效忠而效忠的手下,因為這種人讓他們覺得非常容易失控,抓不住對方的缺點痛點。
操盤師反而喜歡那種能夠確定對方的缺點,很容易抓住痛點的人,這樣他就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有掌控對方的因素在,這樣反而安心。
余飛就是給對方一種這樣的感覺,在旁人看來余飛太莽了,這樣顯得不夠純粹,似乎容易被人嫌棄和又條件的信任。
可是余飛卻早就看穿了一切,有條件的信任,總比徹底不信任要好,眼前這位看起來氣度很大,胸懷寬廣,又仁慈和善的人,實際上是一個任何人都不信任,一切都覺得是棋子的人。
一個下棋之人,從來不會在乎一顆棋子的感受,有用的時候好好使用,無用的時候可以果斷放棄,不會有任何的不舍。
最顯而易見的例子,就是已經死去的二師兄,此刻尸體就在竹林外躺著,估計都涼了,也沒有人給他收尸,估計完事挖個坑就埋在竹林里了。
“嗯,槍這種東西,不要隨便碰,容易惹禍上身,咱們是習武之人,你還是把你的槍交給大師兄保管吧!”
沒想到對方突然話鋒一轉,這是要繳余飛的械,估計余飛之前的快槍將對方都嚇到了。
“是,徒兒遵命!”
余飛點點頭,龍珠空間里多的是,自己剛剛只不過是隨便拿出來了一把而已,交出來又何妨。
在懷中一摸,將剛剛使用過的槍摸出來,余飛隨手扔出了竹林,順手又摸了摸,摸出來了兩個彈夾和一把短刀也扔了出去。
余飛這就是在給對方證明,自己是真心愿意拜師學藝,所有的武器都叫出來了,然后打又打不過對方,這樣對方就可以對自己放心了。
“跟我進來!”
對方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余飛說了一聲,轉身走過去門邊上,哪個小男孩打開了門,對著在對方先進去之后,又對著余飛吐了吐舌頭。
余飛再次看到小男孩,頓時覺得不寒而顫,這個小男孩自己之前都沒看出來,天真爛漫之下,竟然是對人命無底線的漠視。
余飛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這幅面孔欺騙,然后被帶來到這里殺死了。
他的這幅模樣,可不是表演,這只是見多了死人,覺得死一兩個人,和死一兩只小雞沒啥區別,他根本不知道生命之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