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余飛也能想到,這只是一個組織,師傅和徒弟的關系也只是領導和員工的關系,只是為了偽裝而已,死了一個人,活就沒人干了。
當然了,對方也沒說出來和余飛打一架的事情,應該是對方只在乎結果,不想干這種江湖義氣的事情。
“目的是踢館,至于我的名號,我不是孟子,也不是孔子,請喊我
老子!”
余飛歪著頭想了想之后,眨眨眼說道。
對方又沉默了,估計遇上余飛這種人,對方都不知道如何與人交流了。
“怎么了?被我干自閉了?”
余飛又等了一會,等不到對方說話了,余飛賤兮兮的開口問道。
“你要真的是一個狂妄的少年,其實我可以原諒你。”
對方不愧是當boss的料,氣度還挺大,都這樣被余飛挑釁了,竟然還不生氣,似乎還想著收了余飛當手下,少了二師兄,這是打算讓余飛填補上去?
估計對方這就是在考慮,余飛到底就是個狂妄的少年,還是前來探他們虛實的探子,要是余飛身世清白跟腳清晰,死了一個人找個人填補上也不錯。
藏在外面的三師兄和大師兄,突然對視了一眼,嚴重都露出了傷心的神色,因為他們覺得,要是自己某天被人打死了,是不是他們的上司也毫不在乎,甚至想要讓兇手代替自己的位置。
甚至此刻他們一個人被打成了熊貓眼,一個人被打的斷了幾根手指,可是對方也毫不在乎一般。
“我不需要你原諒,我只服打得過我的人,打不過我你就是個屁,用槍指著我算什么本事,有種出來打一架!”
余飛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個狂妄少年了,更加不會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了,這個時候既然還能演,那就演下去,這樣才更像是一個狂妄少年。
“要是你輸了呢?”
對方這次能接話了,直接對余飛問道。
“我那便宜師傅死了,你贏了我,你就比我強,有我學習的地方,我可以拜你為師,尊師徒之禮,要是哪天你打不過我了,被我打死了,我就找下一個師傅!”
余飛偏著頭想了想時候,說出來了一番出人預料的話,又反而讓人覺得很信服,因為余飛真的太狂妄了,可是狂妄中又帶著幾分謙虛好學,這種復雜的人格,一般人可表演不出來。
“我憑什么相信你?”
對方等待了幾秒之后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打得過我,我不老實,你可以揍我,我不就老實了,你不就可以相信了,你要是打不過我,我想干啥你也攔不住不是!”
余飛撇撇嘴說道。
這話說的竟然讓人無法反駁,太符合一個狂妄少年的人設了,而且回答的十分順溜,提前可沒有人給余飛準備臺詞,所以實在是不像是表演,就像是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
就是余飛這理論一套接著一套,簡直讓人無法反駁,對方真的要被余飛搞自閉了。
但越是這樣一匹野馬,就越是讓套馬的漢子會產生強烈的征服欲,畢竟人性本賤。
“槍都收起來吧!”
對方淡淡的說了一句,屏幕上的影像關閉了,外面對著余飛的槍口也全都被收了起來。
一個個的腦袋探出來,都好奇的看著余飛,因為他們覺得,前一刻可能還是敵人,過不了多久,余飛可能就要變成他們的上司了。
大師兄和三師兄緊張的對視一眼,要是余飛輸了,他們就沒法報仇了,這頓打就白挨了,要是余飛贏了,他們兩個恐怕更加的蛋疼了,因為余飛要是贏了,后續怎么發展他們都預料不到。
對方的確是個有氣度的高手,沒有直接答應,但是誰都明白對方這是答應了,余飛稍等一下就可以見到真人了,可以美美的打一架了,余飛估計對方就是個宗師,余飛雖然還是宗師,但是單挑的話,余飛覺得自己不可能輸,只不過輸不輸這件事,他需要考慮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