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省去了余飛很多的奔波之苦,出租車來到家屬院附近之后,余飛下車,避開攝像頭翻墻進去了,然后一路上繞過這里面的攝像頭和保安。
余飛開始一幢樓一幢樓的開始探查,很簡單的方式就是,走到某一幢樓下,將自己的聽覺放開,靜靜的傾聽樓上的動靜,只要有交談聲,那就重點關注。
雖然這是一個很蛋疼的方法,可是效果確實好。
可是余飛也聽到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比如有人正在和自己老婆做羞羞的事情,說的話簡直辣耳朵,玩的不是一般的開,因為他們竟然在討論找人加入進去。
余飛還聽到了有人正在和隔壁老王偷情,說自己老公出差了。
還有人說夢話,有夫妻在吵架,有情侶在打電話聊情話等等。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余飛有種上帝視角一般的感覺,仿佛通過耳朵,就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奇妙,仿佛看到了所有的人間疾苦或者歡樂。
不過余飛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只要確定一幢樓上沒有自己尋找的目標,就迅速換一幢樓。
余飛的篩查范圍其實不大,因為講話的一定是老頭,所以只要不是老頭說話,那就可以略過。
終于在來到第四幢樓下的時候,他估計自己找到目標了。
在三樓的一個房間,一個老頭正在嘮嘮叨叨的講自己這一天的經過,這家伙連每個人的眼神都講了出來,他娘的簡直就仿佛在解讀一個電視劇一般,一天的經過,他恐怕沒有五六個小時都講不完。
可是余飛只聽到了一個老頭的講話聲音,卻不見有人回應或者發問。
余飛悄悄的開始攀爬,這樣的普通居民樓,余飛攀爬起來不要太容易了,畢竟這些人還喜歡安裝防盜窗,這就給爬樓的人提供了很好的助力。
余飛很輕松的爬到了三樓的窗戶外面,房間里的窗簾被拉了起來,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這樣聽起來就清楚多了,余飛聽到房間里確實有兩個人的呼吸,講話的老頭必然有一個聽眾,之前余飛就分析過了,這個聽眾應該就是老頭的老婆了。
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沒有睡,余飛要是進去,必然會被里面的兩個人發現,余飛又不想打草驚蛇。
老頭的聲音余飛不熟悉,也看不到人,無法確定這就是今天見過的相關人員之一。
而且老頭這會講的內容,并沒有余飛出現的那段,可能已經講過了,可能還沒講到。
余飛想了想,快速爬到這家人客廳窗戶外面,窗戶還留有一個通風的縫隙,余飛很輕松的打開就進去了。
這所房子里只有那兩個人住,其他的臥室都沒有任何的聲音。
余飛走到一個桌子前,拿起來了桌上的相框。
一般很多人在家里都喜歡擺放全家福,所以看照片就能確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果然余飛很容易就看到里面的一個老頭,就是自己見過的那個老頭了,看來自己找對了,自己的思路也對了。
老頭邊上坐著的應該就是他的老伴了,可是余飛一轉頭,頓時被嚇了一跳。
因為照片上老頭的老伴,在另外的地方,竟然給單獨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一般人家里,不會隨便的擺放任何人的黑白照片,擺放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那個人去世了。
老頭的老伴
去世了,這大半夜的他和誰講話呢?男人不可能,女人的話,他不做點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情,聊這個干什么?
余飛頓時就好奇的不行了,臥室里面的兩個人,讓余飛充滿了好奇。
余飛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聽了一會,老頭絮絮叨叨的又講了一會,終于到了余飛和陳東去的那段。
它能夠聽出來,正在聽老頭講話的那個人,呼吸忽然就急促了起來,余飛的判斷頓時就被肯定了,至少這個正在聽老頭講話的人,看來就是那個自己要尋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