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只能讓余飛他們先躲著,然后自己想辦法派人前去營救他們。
陳東說的好聽,但是余飛卻等不了,因為人工客服妹子快將他搞崩潰了,這妹子自從進入了安全屋,因為里面就這么大的面積,所以一直找由頭和余飛說話,或者就是盯著余飛一直一直看,看的余飛心里直發毛。
說實話余飛真的沒見識過這種陣仗,男人也很少有這種待遇,一般都是女人這樣被一個男人糾纏,今天余飛也感受到了。
“余飛哥哥,我這里好痛,你幫我看看!”
晚上剛剛聯系過陳東,發現聯系也白搭回來之后,余飛剛剛坐下,人工客服妹子就湊了上來,捂著胸口對余飛說道。
“你是嫌棄我抽煙太多,熏的你肺疼?”
正在抽煙的余飛,抬眼對妹子問道。
“不是不是,不是肺疼,是外面的肉疼!”
妹子急忙解釋,她可不敢嫌棄余飛。
“疼你就自己揉揉唄!”
余飛看了一眼已經努力的躲在角落,但是因為空間狹小,所以避無可避的小哥。
“我自己力氣太小,手也太小了,你幫我揉揉吧!”
妹子一把抓住余飛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按了上去。
“你不要這樣,還有人呢!主意點形象啊!”
余飛無奈的抽回手。
“哎呀!你就當他是空氣,我都不介意!”
妹子和小哥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卻一點點的火花都沒擦出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互相可以無視對方的性別,也可以無視對方的存在,看情況而定。
“可是我介意!”
余飛干脆的說道,自己可沒有給人表演動作戲的興致。
妹子撇撇嘴走回去自己的位置,躺在了毛毛攤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可是這樣的安靜,并無法持續很久。
“余飛哥哥,我感覺身上有個蟲子在里面爬,但是我又沒法脫衣服找,你幫我找找,好癢啊!”
七八分鐘以后,妹子又湊到了余飛的面前,扭動著身體,靠在余飛身上,聲音酥酥麻麻的說道。
“怎么找?”
余飛翻了翻眼皮。
“就是伸手進去找啊!我不會介意的,蟲子跑的很快,哪里都可能出現,你趕緊幫我找找,余飛哥哥你快點,人家好癢啊!”
妹子貼在余飛身上,呵氣如蘭的在余飛的耳邊說道,恨不得余飛趕緊就動手,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這個簡單,你站著別動,我用內力幫你將渾身任何非自己身體部件的生物都給震死!”
余飛撓撓頭,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原理就類似于隔山打牛,其實這是一種發力的方法,就仿佛打臺球,幾個挨在一起的球,讓最后一個動,其他的明明被打中了,卻一動不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