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
袁心怡十分的好奇,余飛如此的自信,是有什么好辦法嗎?
“都說惡人還需惡人磨,人家藏在背地里使壞,咱們也動用一點見不得光的手段又如何?東方冷會催眠術,基本上沒有審問不出來的人,刀疤手里有那么多的高手,你們袁家都列舉出來的懷疑對象了,一個個上門排查,只要找出來,留下證據的曝光,為我們正名,沒有證據的直接弄死,讓其他還有壞心眼的人看著就行了!”
余飛冷笑著說道,對方恐怕死也想不到,他們慣用的伎倆,這次要碰到鐵釘子上了,余飛不需要公關,也不報警起訴,直接自己解決問題。
“這……”
袁心怡驚呆了,這操作說實話太暴力了,余飛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對方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怎么了?你覺得不爽嗎?”
余飛挑挑眉對袁心怡問道。
“不是,是太爽了!”
袁心怡搖搖頭。
“那不就行了,不要和那些人嘰嘰歪歪,這就仿佛看誰不爽,不要和人吵架,吵吵半個小時都沒結果還不痛不癢,直接一刀捅進去心窩子里,然后送去火葬場,燒完了撒到公共廁所里。”
余飛點點頭。
“你怎么忽然就這么暴力了?”
袁心怡驚訝的對余飛問道,以前余飛可不是這個做事風格。
“因為我發現和混蛋講道理沒用,和貪心不足的人講誠信也沒用,拳頭講話往往效果最好了。”
余飛再一次次的被人試探底線之后,已經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里了。
“我喜歡!我太喜歡了!太男人了!我要你!”
袁心怡激動的直接沖過來,將余飛給撲倒了。
“喂喂喂!你矜持點!”
余飛驚慌的喊道。
“和你這種流氓,就沒有矜持的必要!”
袁心怡大喊一聲,然后一件衣服飛上了空中。
……
熱情似火的袁心怡,最后還是被余飛澆滅了大火,畢竟余飛的水槍幾乎無限供水,就沒有撲不滅的火。
第二天一早,余飛神清氣爽的下樓離開了,早晨的山風十分清涼,將昨夜留在身上靡靡氣息快速吹散。
余
飛回到公司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早飯,大家看到從外面回來的余飛,一個個都裝作不知道一般。
“東方冷,刀疤,你們兩個來活了。”
余飛坐下來之后,喝了一口自己種植的小米,熬出來的濃稠的小米粥,然后打破了飯桌上安靜的氣氛。
大家以為余飛都不敢說話,沒想到余飛主動開口了,仿佛沒事人一般。
“弄誰?”
刀疤將嘴里的鹵蛋咽下去,轉頭淡淡的問道,他這話翻譯過來就是,余飛要殺誰,被他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著實讓人覺得很霸氣。
開業到現在,刀疤弄死的人將提前在山里挖好的一個大坑都填滿了,為這個社會除去了不少的毒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