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道沒有回答余飛的問題,而是問出來了一個終極問題。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自己好想也不是很清楚,就仿佛石頭縫里突然蹦出來的一般。”
余飛攤攤手,這個問題想要答案,似乎難度最大了。
“你又有沒有一種可能,就像是里一樣,給他找個植物人,沒有了靈魂的那種,看他自己能不能過去,然后我們各自就生活各自的?”
麻老道想到了很多上的橋段,很多的主角就是進入一個靈魂死亡的人的身體里面,從此開啟一段別樣的人生。
“這個恐怕不太行,但是我也無法確定,他能聽到咱們的對話,完了他應該會告訴咱們他有沒有這個能力。”
余飛無奈的說道,麻老道連這種方法都想出來了,看來是真的毫無辦法了。
但是也看得出來,麻老道已經不是全心全意想著如何滅掉麻小道了,而是如何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互相不要打擾。
這說明麻小道的那番話,對他已經產生了很大的影響,良好的交流消除了麻老道一部分敵意。
但是麻老道依舊是不愿意,將身體拱手讓給對方使用,還想保持自己的獨立性。
“你知道嗎?人都會得寸進尺!要是我答應了讓他存在,大家就會很快和他熟悉起來,甚至因為我這句熟悉的身體,所以產生感情!”
“現在他爭取的只是存在的權利,一旦到時候熟悉起來,大家就會在心底里習慣我們兩個一起存在,然后就會繼續妥協。”
“說不定到時候,我把身體白天操控的權利都得心甘情愿的分他一半,否則就顯得我很小氣了,倒時候我將真正的失去主動權。”
麻老道嘆了一口氣,說這話的時候,聽的出來他的心情非常的不美麗,他也考慮的很長遠,知道一旦妥協了第一步,就會導致和面一步步失利。
倒時候放任自流,那是自己受委屈,要是再次挺起腰桿抗爭,又顯得自己小氣不識大體了。
人世間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的復雜,麻老道的推斷,的確是事實,因為按照麻小道的節奏來看,后續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麻老道不敢首先讓出來這一步,因為他不敢想,有一天麻小道占據的優勢越來越多,獲得大家的認可也越來越重的時候,麻小道有沒有辦法,將自己給消滅了。
到時候大家就只知道麻小道,而不知道麻老道了,甚至大家可能都發現不了。
聽完麻老道所說,余飛也有點認可他的憂慮,這都是合情合理的考慮,并沒有什么錯誤。
“一定可以找到解決并且平衡的方法!”
余飛一只手搭在麻老道的肩頭,對麻老道說道。
“我最近學習道法,其實什么飛檐走壁全都不存在,我反而發現,所謂修道,真正修的其實是一顆心,一雙眼。”
“道法的精髓,其實是在講這世間萬物的變化,講因果關系的推演之法,我似乎更加明白了一些這個世界運轉的道理,但是我詢問這天地,都沒有找到,說服自己的方法!”
“或許老鬼頭修的佛法會有這方面的說法,但是我并不認可佛教的說法,并不覺得人這輩子吃虧忍讓,下輩子就享福的道理,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說法而已,下輩子誰也無法證明到底存不存在,萬一不存在,是不是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