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白天他和你們做朋友,晚上由我來和你們做朋友,咱們也有了感情了呢?”
麻小道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余飛。
“說實話,你說的假設太遙遠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達到,但要真的是如此了的話,我恐怕也會勸他和你共同存在,可要是他不愿意,我也會尊重他,因為他應該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我們無權替他做主!”
余飛想了想之后說道,站在余飛的角度,這是他的心里話,或許對于看起來想要融入這里的麻小道比較殘忍,但是這種殘忍,必須早早說明白,不要抱不切實際的夢想。
“反正在你們看來,我就是一個不該出現的異類對吧!”
麻小道突然情緒偏激了起來,語調第一次帶著強烈的個人情緒,對著余飛大聲問道。
“你不該如此的偏激,你幾乎獲得了麻老道所有的記憶,雖然短時間內,沒有能力全部消化掉,就仿佛看了一本長長的書,但是你應該也明白,在這個物競天擇的世界,為了爭奪生存資源,生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而麻老道所做的并不算是爭奪,只是保護自己的私有財產,這已經是最底線的自保行為了,難道都錯了嗎?”
余飛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我已經出現了,我出現在這這具身體里面,就仿佛他的意識,也誕生于這里,不能因為他出現的早,就剝奪后面出現的我的權利!就仿佛母親生了兩個孩子,不能仿佛封建社會,只能長子繼承一切,二兒子連爭奪的權利都沒有吧!”
麻小道捏緊了拳頭對余飛說道,在這件事上,他是一點都不想讓步,而且他也有一套自己無懈可擊的理論,聽起來的確很有道理的樣子。
余飛竟然被說的啞口無言了,因為對方說的似乎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判官覺得都有理,恐怕就是如此了。
“你怎么證明,你就是這具身體,自然產生的意識呢?”
余飛思考了一會之后,找了個歪理出來了,而且這個歪理,余飛肯定對方無法反駁,也無法生命自己存在的合法性。
果然余飛說完之后,對方愣住了,愣了有幾分鐘,好像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出現,是身體所孕育,余飛第一次提出來這個問題,他自己都從未思考過。
怎么證明自己存在的合法性?怎么證明自己就是這具身體所產生?
這個問題,哲學無法解決,科學無法解決,估計只有神學可以解決了。
但是神學都是玄之又玄的東西,誰也沒有見過,甚至在大家的認識終,神學就是一個安慰人的東西,你說你是神,有本事你飛上一圈看看啊!
天被余飛聊死了,對方不說話了,似乎在努力的思考余飛提出來的問題,找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余飛也不一定要和對方不斷的說話,而是開始閉目思考自己的推斷了。
余飛似乎又找到了有用的信息,之前在言語之間,余飛一直旁敲側擊,觀察對方的神態和語氣,看看對方會不會反駁自己。
可是一切都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余飛和他說話的時候,自己提出來,對方獲得了麻老道的記憶,短時間無法消化,就仿佛看了一本長長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