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在地上,活像是一條沒有家的老狗。
“好了!燒烤要涼了,回去吃吧!”
社會青年的老大看到打的差不多了,萬一打死了就不好辦了,開口喊了一嗓子,其他人都停手之后,便招呼大家回去繼續吃。
“小弟弟小妹妹,你們的爸爸媽媽在哪里啊?”
不過他們卻沒忘記小紫和小剛,將小紫和小剛帶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對兩人問道,這是打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兩人找到爸爸媽媽。
“那就是我們的爸爸媽媽!”
小剛指著熱鬧看的渾身舒爽的四人說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個社會青年嘴角抽了抽。
“快去找媽媽爸爸吧!”
帶頭的社會青年,揉了揉小剛的腦袋說道。
“嗯,謝謝哥哥!”
小剛再次感謝了一句。
“謝謝大哥哥!”
小紫依舊比小剛多說一個字,哥哥和大哥哥的區別就大了,可以讓聽到的人,更加多幾分成就感和爽感,這便是小紫說話的藝術了。
小剛和小紫回到了余飛他們桌上,小剛的媽媽,急忙將小剛抱了起來,詢問他的肚子還疼不疼。
“老板,給那幾個兄弟桌上,再上些菜,他們今天消費,由我買單!”
小剛的爸爸則對著攤主喊道。
“好嘞!”
老板最擅長的就是吆喝這兩個字了,將烤焦的烤肉丟進去了垃圾桶,重新從冰箱取出來了各種肉類開始烤了起來。
“我們有錢,謝謝哥了!”
社會青年的帶頭著,對著小剛爸爸說道。
“是我應該謝謝你們!兄弟們吃好喝好,不要和我客氣!”
小剛爸爸端起一杯酒,對著而幾個社會青年揚了揚仰首一飲而盡,然后感激的說道。
“那行!老板,就給我們每人烤兩個油包腰!”
領頭的男子點點頭,然后立馬不客氣了,對著小攤老板喊道。
“好嘞!”
老板答應了一聲。
這個時候那個倒地的女人,慢慢的爬了起來,她那模樣,看起來狼狽又凄慘,但是沒有人同情他。
女人怨恨的看了一眼周圍所有人,然后眼睛盯在了一幫社會青年的身上,遭受過社會毒打的她,再也沒有敢當場放狠話,只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余飛知道這個時候,這個女人是真的要發狠了。
本來不打算和小剛爸爸繼續喝下去的余飛,看到社會青年毫無察覺,甚至覺得他們全都十分的光榮,心情舒暢的想要多吃一會,多感受一會周圍贊揚的目光,而忘記了會有危險逼近。
所以余飛準備多留一會,看看這個女人會叫來什么援兵,這幾個社會青年剛剛的一腔熱血,不應該被澆滅。
所以在小攤老板,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