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爸爸立馬從箱子里拿出來了兩瓶,遞給余飛一瓶之后,大聲吆喝道。
“好!”
余飛微微一笑,抓著酒瓶的手,大拇指輕輕一動,瓶蓋就在巨大的氣壓沖擊下飛了出去。
“唉喲!你這一手牛逼了,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對方頓時看待了,余飛的指甲蓋輕輕一頂,酒瓶蓋子就飛了,對方試了試就做不到。
“一點巧力而已,喝的多了就會了。”
余飛隨口敷衍道,別看余飛自己輕松,那是他實力強悍,一般人練個幾十年都做不到,這不光是力氣的問題,
還考驗用力的技巧,和內力的深厚程度。
“一看兄弟你就是江湖人,霸氣!”
對方哈哈笑了一聲,也不細問,自己用牙將自己的蓋子咬掉,和余飛碰杯之后,仰頭就喝了起來。
余飛也拿起來瓶子,大口的將自己這瓶喝完,中間甚至不帶歇息不帶喘氣的,對方還歇了一次,才喝完了自己那瓶。
“吃肉吃肉!”
估計對方一瓶下去,也有點撐了,不敢連續再喝,急忙將盤子里的肉,給每個人手里塞幾串,然后大口吃了起來。
兩個小孩這會都快吃飽了,畢竟就那么大一點肚子,兩個女人則吃的很文雅,她們更在乎形象,只有兩個男人很糙,一口下去幾串肉就沒有了,大口的嚼幾下就咽了。
“兄弟,會玩骰子不?”
對方吃了幾口肉之后,又從箱子里拎出來幾瓶酒,對余飛問道。
“略懂一點!”
余飛笑著說道。
“來!咱們玩色子,猜點數!輸了喝一杯!”
對方迅速拉著余飛開始玩起來了色子。
雖然余飛完全可以做到,知道雙方的骰子數目,然后確保自己把把都贏,可是余飛卻沒有那樣做,就各自看著自己的骰子,然后各憑本事來玩。
兩個男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開心的一塌糊涂,兩個女人則已經聊成了姐妹,互相添加了聯系方式,甚至開始相約,有時間了一起去做美容和頭發的事情了。
余飛有些無語,這怎么搞得仿佛雙方孩子家長見面了一般,幸好孩子還小,否則說不定喝多了,對方迷迷糊糊就要拉著自己定親了。
其他桌的家長,吃完之后陸陸續續就帶著孩子走了,但還有人帶孩子過來,這個攤主的套路看起來相當的成功,這樣搞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宣布暴富了。
兩個男人很快就整完了一箱酒,小剛的爸爸看起來已經有了六七分醉意,說話舌頭都不利索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說話的性質。
余飛則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畢竟他的肚子就是無底洞,實在喝多了上一趟廁所排出去就好了。
就在余飛打算,勸勸對方時刻而已,改日再站的時候,一群穿著很社會的小伙子來了。
“老東西,好東西都給我們上!今天不差錢!”
七八個小伙子,進來找了個寬闊的桌子坐了下來,有人腳踩在板凳上,有人腳踩在桌沿上,動作很浮夸,聊天的聲音也很大,努力的顯示著自己社會人的身份。
“好嘞!”
老板看了一眼,眼中有幾分厭惡,卻依舊吆喝了一聲,開始給烤了。
余飛看了一眼幾個年輕人,那幾個人雖然多看了幾眼陳茜茜和小剛的媽媽,卻沒有輕浮的舉動,還算是識相,沒有自己找不痛快。
“老板!再給我來幾分肉,來一箱酒!”
這是小剛的爸爸對著攤主再次喊道,這是喝開心了,打算來個不醉不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