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門之后,陳茜茜示意兩人坐下,然后問道。
“不用了,咱們速戰速決,事情搞定了就結束!”
余飛擺擺手,陳茜茜在有了外人之后,這客氣的模樣,搞的余飛都不習慣了,仿佛兩個人只是上下級的關系一般。
“對,陳總別忙活了。”
武州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順手拿出來了紙和筆,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了。
“那行吧!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又是什么事!”
陳茜茜坐下之后,眼神不善的看著余飛說道,比在外面還要囂張了,看起來眼中有怒氣和怨氣。
“……”
余飛和武州對視了一眼,頓時還有點張不開口了。
“小紫上學去了嗎?”
余飛決定先談點家務事,緩和一下氣氛。
“今天是周末,她在樓上睡覺呢!”
陳茜茜翻了個白眼。
“……”
余飛再次尷尬了。
武州也看得出來,余飛和陳茜茜看起來針鋒相對,其實這是兩個人私底下關系不錯的原因,否則陳茜茜現在名義上只是余飛的下屬,絕對不敢如此的囂張。
所以武州將自己當做了空氣,低頭盯著筆記本上的花紋,細細的研究了起來。
“你最近好像又漂亮了,皮膚看起來白嫩了許多,氣色也非常的好。”
余飛尷尬了一會,再次主動開口說道。
“我昨天剛
剛又老了一歲,你說這個騙鬼呢?”
陳茜茜噘著嘴看著天花板,氣憤的說道。
頓時武州和余飛都恍然大悟,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什么地方了。
女人生氣的時候,果然這個原因很難找到,一般有時候都鬧掰了,男人還找不到原因,陳茜茜還算仁慈,這就將原因給余飛暗示出來了。
“從小我就聽說,孩子的生日,是母親的災難日,因為這一天母親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才將孩子生了下來,所以我一直覺得,生日還是延后一天來過比較合適。”
余飛迅速整理語言,快速找到了完美無缺的邏輯借口,然后一本正經的講了出來。
余飛這樣一說,陳茜茜也愣住了,好無恥但是又好有道理啊!
“噔噔噔!你看看這是什么!”
余飛仿佛變魔術一般,手在懷中一摸,一把金色的手槍,被余飛從懷中拿了出來,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