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那你說說,你要我們怎么做,你才愿意和我們簽訂分成合同?難道要我們全村人給你跪下磕頭嗎?”
那個人咬咬牙,然后繼續開口。
“哪怕你們全都叫我爸爸也不行,子不教父之過,我會愧疚的睡不著覺,所以磕頭就免了,要是你們那么孝順,就把自己年邁的父母先送回家。”
“然后告訴老人家,以后不用干活不用操心,作為兒女的不會讓他們再受苦了,該報答養育之恩了!而不是讓老人家,站在這里時刻準備著用生命對我進行碰瓷,然后被你們用黃土一埋,用父母拿命換的錢快活享樂!”
余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和自己玩這套沒用,你們這些人磕頭值幾個錢,老子答應你們一年就要損失幾百萬,老子又不傻!
這話就打了太多將父母也帶來的人的臉了,實際上很多人都是這樣想,就是準備用老人家碰瓷余飛,因為這事成功率最高的方法之一了。
余飛沒有罵他們不孝,但是字里行間似乎都在罵他們是畜生,將他們不孝的行為和內心分析了出來,狠狠的拍在了他們的臉上。
無論柿園村的代表說什么,余飛都有理有據的給懟了回去,反正就是一個態度,一切要么按照我說的辦,要么沒商量,什么計策計謀都不管用。
然后再次陷入了僵局,柿園村沒有人敢站出來和余飛說話了,全都亂糟糟的站在一起商量了起來,余飛則繼續悠閑的抽著煙。
說實話余飛現在完全占據了主動權,這土地買斷合同,他們愛簽不簽,只要他們有人不簽,那自己所有的房子都不要,他們全都等著被債主們堵上門逼死得了!
這房子自己拿到手里,還能開發一些價值出來,將其廢物利用,留在這些村民的手里,將成為壓死駱駝的稻草,讓他們明白什么叫做報應,什么叫做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余老板,我辦公室有別人送的今年的新茶,剛剛菜的初春第一批毛尖,我給大家泡一杯去!”
白永宇知道,這件事短時間無法得出結果了,干脆離席之后,找了個燒水壺,又找來了一套茶具回來,現場燒水,給余飛等人開始泡茶,然后每人面前送過去了一杯剛泡的茶水。
余飛也不客氣,端起來之后,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茶香味清新濃郁,仿佛此刻自己是趴在了,茶樹剛剛長出來的嫩芽上了一般。
然后余飛輕輕對著茶杯吹了一口氣,用嘴唇輕輕一點,感受了一下水溫,覺得水溫適宜了,第二口才輕輕泯了一點茶水進入嘴里。
剛剛入口,便感覺到了一絲絲苦澀,但不是很濃郁,就仿佛一股鄉愁,茶水在口中流過,滋味逐漸變化,漸漸出現了一絲甘甜。
“嗯,好茶!”
余飛放下茶杯之后,滿意的點點頭對白永宇說道。
“嘿嘿,其實我是個粗人,最喜歡喝的是不值錢的茶餅,喝完了干活有力氣,對于這好茶,我是真的不懂品嘗,反而還覺得沒啥滋味。”
白永宇靦腆一笑,又給余飛添上了茶水。
“那是你心不靜,閑了一個人坐下來,放上一首舒緩的音樂,什么都不想,泡上一壺茶之后,慢慢的泯,次數多了,你漸漸就明白了!”
余飛笑了笑,茶道其實可以說是做人之道,很多人只是借著茶道說做人而已,更深層次的事情,就看個人悟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