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冷笑著看著人群,這都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有些老頭,已經順勢躺在了地上,開始哭嚎著,大喊著余飛要將他們逼上絕路的話了。
余飛剛剛那根煙早就抽完了,順手又點了一根,就這樣看著人群,一副你們表演,我一定當一個號館中看到第的架勢。
過了十幾分鐘,下面怒罵聲、哭嚎聲不絕于耳,余飛則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柿園村的話事人知道,這樣鬧沒用,余飛這是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得有紀律的向余飛發起攻勢,所以立馬整頓人群,將眾人的聲音給控制住了。
“余飛,這么多人可以作證,這么多人都說你說了,你還講不講誠信了?作為一個商人,誠信應該是首位,你連誠信都不要了,你以后還做不做生意了?”
柿園村的一個話事人站了出來,指著余飛大聲的怒喝道,從他的嘴里,他已經將事情定性為余飛許諾過了,現在是要毀約了,余飛今天要是繼續否認,那就是一個失信之人。
“放你娘的狗屁!你們說我說過這句話,拿出來證據來!要是按照你們這判定事情的原則,那我找幾十個人去堵在你家門口,全都說聽到你媳婦答應陪我睡一晚了,你也點頭答應了,那你是不是要把你媳婦送到我床上啊!”
余飛拿起來了喇叭,將音量調整到了最大,指著那個柿園村的話事人,大聲的怒喝道。
喇叭的效果就是好,簡直達到的讓每個人震耳發聾的效果,將那個話事人喝問的臉色鐵青無言以對。
遠處圍攏在這周圍看熱鬧的太莪村的村民,看到余飛的臉色,就知道余飛這是真的生氣了,這是要動真格了。
余飛又不當明星,所以也不在乎什么人設和形象,不別提余飛說的實話,所謂話糙理不糙,只要是明事理的人,都能聽出來余飛的道理。
“你這個雜種,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撞死在你的車上!”
終于苦肉戲要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站了出來,本來這個年紀,他應該頤養天年了,曬著太陽逗著鳥,可是他卻依舊放不下利益二字,站出來準備用自己的年齡,壓制余飛獲得正常談判的勝利。
“老頭,你也八九十歲的人了,你身后站著無數你的子女后人,你要點臉行嗎?是不是因為你這個老東西就不是個好貨色,所以才教出來了一窩混賬啊?你這種人你爸當年就該將你射在墻上你知道嗎!”
余飛冷笑一聲,有種你真的撞,這么多攝像機拍著呢,又不是我推你上去撞的,撞壞了我的車咱們在慢慢算賬唄!
老頭聽到這話,被氣的渾身顫抖,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余飛,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然后老頭猛的向后一倒,像是被氣暈過去了。
“爸!”“爺爺!”“公公!”……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一幫人沖到了老頭身邊,聲嘶力竭的一邊大喊一邊哭嚎。
可是余飛卻冷笑一聲,因為他看一眼就確定了,老頭這就是裝的。
“唉,壞人老了啊!我改天有時間了,一定要站出來倡議,以后結婚生子要參加品德考試,考試不過關的人不允許結婚生子,以免自己是個禍害,還生出來一堆孩子,把孩子教成社會的毒瘤,為社會不做貢獻,還拖后腿!”
余飛無所謂的舉起了喇叭,大聲的說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