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人很失望了,我還以為自己提前可以知道一點劇情,那條黃色的狗叫做大黃,我還以為那個灰色的仿佛狼一樣的狗叫做小灰呢!”
余飛立馬裝作很失望的樣子說道,不過在最后一句,終于點出來了余飛最想說的兩個字。
就在余飛說出小灰兩個字的時候,對方的手指猛的彎曲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的緊張。
余飛立馬明白了,此人一定是擔心,自己是島國派來的探子,前來試探來了,余飛不光要小心對方有詐,對方還要小心自己有詐。
“先生你起名字可真隨便,那要是你的寵物,你就打算這樣起名字嗎!”
對方再次擠出來虛假的笑容,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又忍不住想和余飛多交談幾句。
“對啊!我起名從來都是這么隨便,反正動物又不懂,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余飛點點頭。
此刻兩個人都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對方欲言又止,余飛也不敢過于自信的直接挑破,余飛還擔心,這是島國人識破了陳東的計策,此刻這所謂的經理,是島國人的探子。
“哦,那先生您猜猜,我養了一只泰迪狗,我取的名字是什么?”
對方聽到這里,緊張的捏起來了拳頭,眼睛盯著余飛墨鏡之后的眼睛,隔著黑乎乎的墨鏡,兩個人的瞳孔還能準確的對接在一起。
余飛聽到這個問題,立馬就明白了,這彎彎繞搞的可以啊!
陳東一定和刀疤在一起合計過這件事,先用大黃引自己出來,然后用小灰做進一步的試探,作為篩選。
這樣就可以將大多數無意之中鬧事的人給篩選出去,剩下的人就可以進一步的用泰迪這只狗來做最后的驗證了。
之所以提到泰迪,那是因為之前刀疤,就養著一只泰迪,那是一只斷了前肢的泰迪,被人遺棄之后,當時刀疤也斷臂了,看到小狗或許是觸景生情了,所以就收養了下來。
后來泰迪的前腿被自己治好了,刀疤的手臂也被余飛重生了,刀疤重燃報仇的信心,后來就將這只沒事干就抱著人大腿蹭的家伙,交給了一堆有愛心的夫婦收養,自己專心的習武準備報仇了。
那只狗的存在,知道的人更少了,要說大黃還只有后山的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那只泰迪幾乎就只有余飛和刀疤知道了。
所以這個終極的難題,才是鑒別余飛身份的方法,只要余飛答對了,那就算是接頭成功了。
要是其他人來應對這個問題,一定是一臉懵逼,畢竟大黃是一條大黃狗,當然了,老虎也是黃色,小灰是一頭狼,要是認錯成為狗,那也無所謂,不過都是灰色。
這兩個家伙的命名,全都是根據本身的顏色來命名,在這些誤導之下,不知道的人,都以為那只泰迪狗的命名方法,一定也是顏色!
而泰迪大多數本來的毛發顏色,全都是棕色。
所以別人想要猜測泰迪的叫法,那太難了,因為泰迪的名字是刀疤取的,根本不是按照顏色來命名。
要是有人回答小棕,或者相似的顏色褐色,取名小褐,那這件事就沒得談了,對方一定會很快就被禮貌的請出去。
“泰迪的話,我就取名叫做——小美!”
余飛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答案講了出來。
當他說出來的時候,對方蹭的就站了起來,一個大胖子猛的站起來,氣勢
還是很嚇人滴,仿佛要動手了一般。
“你是什么人?”
這次對方立馬轉換了語言,不再使用島國語和余飛交流,而是說出來了中文,這就是換頻道了,終于將他自己暴露了一點點。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余飛也站了起來,將墨鏡和假發摘了下來。
當余飛露出真容的死后,大胖子激動的嘴唇都開始顫抖了,抬起手指著余飛,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老兄,你這是驚嚇過度,心臟病發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