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余哥的功勞,余哥等于幫我續命了,可是他現在有危險,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劉老大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牽扯太大,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你就當今天什么都沒聽到。”
刀疤搖搖頭,這事早就超出了劉老大的能力范
圍了,今天讓他旁聽,怕是陳東只是為了敲打一下他。
“那我就先走了,你慢用!”
劉老大覺得刀疤渾身都是殺氣,不怎么好相處,急忙離開了,不想和刀疤多說。
劉老大這一走,包廂里就剩下了刀疤和劉瑞英。
“你好,請問你能給我說說,余飛到底怎么了嘛?”
憋了很久的劉瑞英,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對刀疤問道。
“被人埋伏,生死未卜。”
刀疤看了一眼劉瑞英,他知道這個小女孩傾心余飛,但是余飛一直都覺得是個孩子,所以躲得遠遠的。
“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有打不過的人!”
劉瑞英一臉的擔憂和震驚。
“你不要管那么多,小孩子就好好的去上學。”
刀疤看了她一眼,站起來也準備走了。
“……”
劉瑞英看到刀疤冷酷的樣子,也不敢頂嘴,她知道余飛面冷心善,可是刀疤卻不同,刀疤是面冷心更冷,在不熟悉的人跟前,她是一點花招都不敢有。
國內有人急著想辦法營救余飛,而在島國的余飛,卻生活的無比滋潤。
女孩得到了余飛的信任之后,便得到了一大筆錢,當然是余飛給的,她悄悄出山,在銀行兌換成本國貨幣之后,買了很多的東西,又悄悄的來到了山里。
然后兩個人的生活就好了很多,也算是搭著外界世界發展的快車,余飛每天專心修煉,催生左邊的胳膊,女孩在負責打理兩個人的生活,竹屋被她搞的越來越像一個臥室了,外面還搭建起來了小廚房和衛生間。
余飛每天打坐修煉的時候,女孩跑出跑的忙活,每一次修煉結束,周圍似乎都有變化。
女孩雖然知道,這里不是他們永遠的家,可是哪怕是在這里和余飛單獨住多一天,她都要讓自己和余飛在這里留下更多的回憶。
可是女孩一次次的悄悄出去采購,還是出問題了。
最近準備將她送去,做皮肉生意掙錢的父親,苦苦尋找不到她,然后就從別人的嘴里聽說,在城里遇到了他的女兒,他的女兒似乎發財了,買了很多東西。
這頓時讓她的父親動了心思,覺得女兒一定是找到了什么發財之道,準備脫離他的掌控。
所以他的父親,在城里女兒出現過的地方蹲守,終于再一次等到了前來采購的女兒,他還是個老奸巨猾之人,沒有急著打草驚蛇,而是準備跟著去看看,女兒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發財了,然后準備再做打算。
余飛的左臂已經長成了四五歲小孩般大小,女孩首次發現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最后還是接受并且習慣了,愛戰勝了對于未知的恐懼。
余飛現在每天不光要催生胳膊,還要鍛煉這只胳膊,爭取自己恢復原樣的時候,還可以恢復十成的實力。
這天余飛正在修煉的時候,算算時間女孩采購也該回來了,余飛就算是女孩取得了他的信任,他的聽覺一樣時刻放開,防止被人找上門來,堵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