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起來,走到余飛身后,小聲的對余飛說道。
“不客氣,你今天這澡洗的不錯,真的是里里外外都洗干凈了。”
余飛轉頭,看到一頭秀發濕漉漉披散著的她,那有些羞澀的面孔,還有緊咬的嘴唇,不禁笑著說道,試圖緩解尷尬氣氛。
……
女孩沒有笑,也不知道怎么接余飛這個梗,只是扭捏的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動。
“走,回去找個有太陽的地方,將頭發曬干!”
余飛感覺有點自找沒趣,便說了一句去把人在情急之下扔在地上的手槍撿起來,轉身就走。
女孩又跟在他的身后,老老實實向竹屋走去,仿佛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大氣都不敢喘。
走到竹屋邊上,余飛看到了一塊大石頭,便走了過去。
“石頭曬熱了,把頭發發上去,一會就干了。”
余飛指著石頭說道。
石頭很大,女孩渾身還是濕的,她干脆走過去,直接躺在了上面,將頭發撒開,連自己一起曬了。
余飛其實渾身也濕透了,本來他用內力就能烘干,可是看到女孩的樣子,干脆自己也躺了上去,跟著她一起曬一會太陽。
石頭被曬的熱熱的躺在上面很舒服,余飛其實看起來,比女孩要濕的多,石頭的熱量,頓時將兩個人身上的水分,炙烤的開始冒白氣了。
“先生,你看起來不是壞人,也好像神智很正常,為什么要隱居在這里呢?”
躺了一會,女孩看著天空忽然問道。
“有不得已的原因。”
余飛想了想說道,他一直都不覺得,女孩是個囚犯,只是暫時自己不能讓她離開而已,自己我還是很尊重她作為一個人的權利,所以她說話的余飛,余飛也是當做一個正常的人對待。
“我猜測,你應該是為情所傷,所以剃了光頭,來這里隱居,想要依靠佛法,凈化內心對她的愛,對嗎?”
女孩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她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余飛明明對自己有想法,卻一直都能忍住,兩個人孤男寡女的情況下,余飛之所以這樣,她覺得一定是因為余飛心有所屬,所以才不碰自己。
“不是,你全都猜錯了,我不信教,也不是為情所傷。”
余飛笑著否定了。
“那你為什么……哦,你不愿意說,那我就不明白了。”
女孩差點將問過的問題又問出來,快說完了才反應了過來,作為成年人了,沒有爽快的說出來,那就是不愿意說,她聽的出來。
“你不要擔心,過幾天就放你走,我也就離開這里了,應該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余飛覺得她最擔心的是她的安全問題,余飛又安慰了一句。
可是女孩聽到余飛要走,并且永遠也不回來了,她忽然覺得很失落,仿佛要丟掉什么很珍貴的東西了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