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轉頭示意王大錘去準備。
王大錘急忙又去買了紙和筆回來。
“抬頭,看著我!”
余飛拿著紙和筆說道。
王娟的伯父伯母聽完只好老老實實的抬頭。
下一刻余飛的眼睛就立馬對他們開始了催眠。
“聽好了,講半年之內,所有和你們一起賭博的人,名字、地址還有金額,全都寫在紙上!”
余飛大聲的說道,其他人還以為余
飛在威脅,其實這是催眠之后下命令了。
說完余飛就把紙和筆扔了過去,王娟的伯父和伯母,急忙那過去紙筆低頭寫了起來。
兩個人寫的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這是因為他們的潛意識被調動了,只要記憶中有的東西,全都會寫出來。
而且兩個人此刻都被催眠了,不存在串通的可能,都盯著自己的紙飛速的寫著。
周圍的人都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全都以為自己壓低了聲音余飛就聽不到了。
這些人很多說的當然是余飛欺負人,或者說余飛這是為了不出錢,所以故意給兩個人抹黑。
當然也不乏批判這兩人的人,人心很復雜,余飛全都裝作聽不到。
十幾分鐘以后,那夫妻兩個寫滿了好幾張紙,才終于停了下來。
“說,你們這兩個壞人,為啥要來我們村?”
余飛讓王大錘將紙和筆拿走之后,余飛一邊翻看著兩個人寫出來的東西,一邊對兩個人問道。
這夫妻兩個寫的差不多,因為他們似乎一直都是一起行動,所以人和地點都差不多。
余飛一邊看一邊問道,并沒有解除催眠。
“我們想要找我們的侄女王娟再借點錢,然后取賭場將輸掉的錢撈回來!”
王娟的伯父低著頭回答道。
這才是他們內心的想法,說出來的之后周圍一片嘩然,大家都不清楚,哪怕是害怕,你們也不至于這樣回答吧!
“為啥要找王娟借錢?為啥說再?是你們已經借過錢了嗎?”
余飛繼續問道。
“王娟是我們的侄女,從小我們就看著長大,知道她性格軟弱又善良,所以我們用偽造的醫院診斷證明欺騙她,找她借過一次錢了,可是沒多久就輸光了,我們聽說她的老板很有錢,也很器重手下的員工,所以打算再借一點,然后取賭場將之前輸掉的錢撈回來!”
王娟的伯父低著頭,緩慢的將自己的心里路程講了出來。
周圍的人更加的驚訝了,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就連他們的診斷證明都是假的,用來欺騙和強迫王娟的手段而已。
而且他們為人長輩,竟然如此的算計一個后生,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王娟,甚至連余飛都算計了。
余飛也是瞇了瞇眼,沒想到癌癥都是一個騙局,這夫妻兩個已經將普通人之中的良心和道德敗壞演繹到了極致了。
“要是你們借不到錢,準備怎么辦呢?”
余飛繼續問道,想知道這兩人準備后續怎么繼續加大力度來著。
“要是她一心一意不給我們錢,我們就回去村里,給所有認識她的人說,就說她在外面,干的是不正當的職業,在洗浴場所用身體掙錢!”
王娟的伯父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看來這個想法他內心一緊醞釀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