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急促的聲音中就能聽出來,袁心怡急著見到自己,不知道是興師問罪還是有事相求。
“余飛!”
還沒走進袁心怡便喊了一聲。
下一刻兩個女人就對視在了一起。
余飛轉頭一看,夜下菜田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袁心怡,而袁心怡卻不為所動的滿眼都是嫌棄。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夜下菜田,這位是袁心怡。”
余飛急忙給兩人介紹。
“不用介紹了,我這幾天都聽說了,甚至聽說你昨天中午回來之后,和她單獨在家里待到了現在。”
袁心怡撇撇嘴說道。
“你啥時候還兼職干情報了?”
余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咱們這里出現了一個島國女人,還是和村里最矚目的男人,一起進門再沒有出門,人人都會注意。”
袁心怡白了余飛一眼說道。
“咳!我給她說了說咱們這里的風土人情,以免她不熟悉,而冒犯了大家的習慣。”
余飛尷尬的解釋道。
“嗯,我相信你,就是不知道昨晚一晚上沒睡著的你家的鄰居,在聽到你的解釋之后相不相信了。”
袁心怡冷笑著說道。
或許是袁心怡的氣場太強了,夜下菜田嚇的又抱住余飛的胳膊,將自己的罪惡壓在余飛的胳膊上。
“今天來其實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余飛知道不能在繼續這個話題了,急忙轉移話題對袁心怡說道。
“好消息?你消失這么多天,要是真的有好消息,那我就原諒你回來之后,先和島國的女人,滾了二十個小時床單的事情!”
袁心怡雙臂抱在胸前,這是典型的女強人動作了,而且從心理學上來說,這是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潛意識的對外表現。
當然了,余飛更相信她這是故意將自己的罪惡也擠出來,想夜下菜田天宣戰。
“她是專業的影視學校的學生,我準備對她進行造星,然后用她作為我們的形象大使,宣傳咱們的保健品、藥品、藥材、食材、飯菜、酒店、農莊等等!”
余飛急忙將夜下菜田的長處告訴了袁心怡。
“你沒開玩笑?”
袁心怡聽完卻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很認真!”
余飛立馬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不是都要高考了,才開始學小學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