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余飛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的時候,轉頭一看,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早餐,可是父母卻已經不在了。
余飛尷尬的老臉一紅,自己的動靜自己可以控制,可是夜下菜田就不知道什么叫控制,昨晚上也不知道父母睡的怎么樣。
雖說語言不通,可是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全世界人民之間,似乎都沒有隔閡,聽不懂具體的意思歸聽不懂,但是絕對知道你在干什么!
夜下菜田這是仗著余飛會用靈氣為她恢復,所以簡直是無度的索取,余飛是真的忙活到天快亮了,才哄著她睡下。
不過夜下菜田這個妖精,實在是太會玩了,哪怕是十幾個小時不停歇,一個小小的房間依舊被她玩的花樣百出。
回味起來余飛都覺得這輩子真的沒白活,那身段、那姿勢、那叫聲、那語氣、那哀求、那鼓勵……
男人只有遇上夜下菜田這樣的女人,才會徹底理解男人這個詞是什么含義。
余飛走過去,桌上的菜都有些涼了,還有一張小紙條,一看就是父親寫的字。
“臭小子!明天帶著你的女人給老子滾出去!以后再敢帶女人回來,老子打斷你的腿!”
從字面意思來看,余成龍非常的憤怒,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嫉妒。
看這潦草的筆跡,這是匆匆寫完就離開了。
但是看那一桌子的菜,余飛又笑了,終歸是親生的,菜量很足,很適合耗費了大量體力的人補充能量。
其實父母離開,余飛是知道的,天色麻麻亮,父母起來做完飯就走了,好像他們自己都沒吃,走的很匆忙,氣氛很壓抑,父母兩人一早上沒有過任何的交流。
余飛感覺很羞愧,估計昨晚上老爹是受了很大的罪,不光來自于兒子的魔法傷害,估計還有身邊的物理真傷。
很久都沒吃老媽做的菜了,鑒于夜下菜田睡起來,菜放置的時間太久,味道就不怎么好了,所以余飛自己毫不客氣的坐下就開吃了。
夜下菜田一口氣睡到了中午,起床的時候,就穿著一件小背心,一條小短褲,邁著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余飛轉頭一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是真的心大,你他娘的一個小背心能遮住什么?無論是從前面還是從側面,似乎都能看到很多的東西!
甚至薄薄的小背心,就算是遮住了光線,可是遮不住形狀啊!
“主人,奴家睡過頭了!您是不是餓了,奴家這就去給您做飯!”
看到正在院子里,修自家傳了好幾代的磨盤的余飛,夜下菜田急忙走了過來說道。
可是有些東西失去了束縛,在人運動的時候,身體不斷傳導過去了各個方向混亂的力,在加上重力搗亂,就會失去章法,頓時小背心里面一陣亂顫。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早上起床也穿這個?”
余飛盯著夜下菜田問道。
“不是不是!這是生活的小情趣,我當然只讓主人看到啦!”
夜下菜田急忙搖搖頭,她還沒二到那種程度。
“那就好!去把衣服穿好,洗漱完了再來和我說話!”
余飛頓時就放心了,要是父母在家的時候,她也這樣穿,那就太有傷大雅了。
“哦!”
夜下菜田看了看用石頭制作而成的磨盤,不明白余飛拿著木頭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