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和小熊回去之后,時間也不早了,就該睡覺的睡覺,該修煉的修煉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起床摸索著喂牛,等那些牛吃飽了之后,就趕出去在外面的小圈里曬太陽。
因為余飛說出來的次聲波的事情,所以這些牛又開始吃東西了,小熊也覺得正常,沒有多想。
這些牛雖然再次長膘需要一段時間,可是精神立馬都好了起來,一個個吃飽喝足之后,著急的在小圈里不斷的走來走去,看起來很想在草場逛逛。
對于這點余飛沒有同意,暫時這些牛的健康狀況,還需要保密,要是一個個健步如飛,那就暴露了。
只有這些牛本來就快死了,被燒死人們才不會過于心疼,也不會過于計較。
至于隔壁養殖場的老板,在醫院沒有送回來,一條腿都被釘子刺成為了馬蜂窩,就算是救過來,也需要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
顧客人果然是上帝,在無聊的兩人等到了下午,干草和飼料就被送來了,七八輛大車行駛而來,還帶來了十幾個工人。
小熊似乎是怕牛肉熟不透,所以預定的草料很足。
先是讓那些工人,將精飼料卸車之后,堆在了牛舍周圍,然后才是干草卸車。
那些人告訴余飛,這樣放置有安全隱患,余飛卻以工人不足,放在牛舍附近自己喂牛方便為由,堅持按照計劃行事。
那些人只管自己將草料賣出去,便不多言,忙活到了半夜,終于卸貨完畢,余飛將尾款付給對方,那些人才滿意的離開。
除過留了一條通道,剩下的牛舍周圍,都被草料為包圍了。
余飛覺得不滿意的地方,自己還去搬的調整了一下。
這下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要陳東給自己將貍貓換太子的普通牛送來,將這里的牛運走,余飛不聽勸告,然后‘失火’的事情就可以發生了。
不過陳東告訴余飛,這需要一個準備的過程,首先是要將替換的牛都暗中準備好之后,再將這些牛一直運到海邊的一切準備都做好,然后才可以行動。
余飛只好和小熊耐心的等待了起來,這事急不得,要是準備不充分暴露了,小熊就暴露了,余飛想要離開也不容易,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要害多少同胞暴露,后果就嚴重了。
這次只要準備工作做充分了,悄悄的完成這個貍貓換太子的計劃,恐怕只有等余飛的如在家酒店,推出自己的牛肉之后,島國人才能發現。
不過余飛回去之后,必然要進行品種的改良和雜交,島國人也不一定可以發現。
第三天隔壁養殖場的老板,就從醫院被送回來了,余飛和小熊整理了一片草場,兩個人正在打高爾夫,就看到對方拄著拐杖,在助手的摻扶下走下了車。
“喂,你沒事了啊?我可是在你出事的時候仗義出手幫過你,那我就是你的恩人,你可要記得報答我啊!”
余飛無恥的杵著棒球桿,大聲的喊道。
余飛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報警,也不知道對方是考慮到,生怕警方發現他撒豆子,破壞這邊的草場,還是覺得報警了也找不到罪魁禍首。
或者說對方已經猜到了這是余飛所為,所以準備啞巴吃黃連了。
隔壁養殖場的老板,轉頭看了一眼余飛,牙齒緊緊的咬著,看起來憤恨至極。
不知道是
不是還在記恨,因為余飛導致他白白多承受了兩次被捕獸夾夾住的痛苦。
“唉!你怎么不說話啊!你是腿被夾了,又不是嘴被夾了!”
余飛很不識趣的再次喊著問道。
這話頓時將對方氣的夠嗆,轉頭在助手的摻扶下,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