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看著夜下菜田驚訝的說道,這個女人爆發的時候,真的有幾分力道,這是在榨干自己最后的余輝,試圖為家人在漆黑的深淵中照亮一條走出去的路。
“只要你答應我,你就可以要求我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不影響我的計劃的事情都可以,哪怕是違法都可以!”
夜下菜田面對著余飛,伸手到背后一解,上半身唯一的一件衣服掉在了地上。
“其實你知道嗎?你開出來的各種條件,都對我的吸引力不大!”
余飛仿佛沒有看到那秀麗的風景一般,雙手攤開說道。
“那你就是拒絕了?”
夜下菜田皺眉問道。
“不,看你在最后為了家人,選擇犧牲自己的行為上,我可以幫你,但是不用這么麻煩。”
余飛搖搖頭,自己想要幫她,方法太多了,沒必要那么麻煩。
“真的嗎先生?”
夜下菜田終于等到了這句話,她一直希望余飛說出來這句話,但是自己沒有主動索要這句話,現在余飛說出來了,她激動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嗯。”
余飛點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紅酒杯。
“主人,奴家這就為你服務!”
夜下菜田急忙擦干凈自己的眼淚,過去幫余飛重新添上了紅酒。
余飛端起酒杯泯了一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夜下菜田,嘴角露出了微笑。
“你的小嘴長的很可愛,舌頭不知道靈活不?”
余飛看著夜下菜田那張精致的臉蛋問道。
“奴家用筆練習過很多次,應該不會太差!”
夜下菜田臉一紅,微微低頭小聲說道。
“筆?”
余飛驚訝的將她話語中的名詞單獨重復了一遍。
“其實奴家這是第一次!奴家只是看了很多的東西學習過而已!”
夜下菜田盯著地面,小聲的說道。
“走,去洗澡!”
余飛眼前一亮,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奴家伺候主人解衣!”
夜下菜田激動的急忙站了起來,不需要余飛動手,她開始幫余飛脫去身山的束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