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余飛聽說過一些關于島國人的故事,一件是島國有一個老兵,重傷被截斷四肢回國,熱熱鬧鬧的被送到家,再給一個類似于
功臣的證明,就沒有人管了。
之前將他奉若神明的妻子,看到他四肢全無躺在家里成了負擔,立馬變臉不復之前的恭敬,每日仿佛喂豬一般投喂等他死去。
還有一個故事,是島國如今的文化,男人在外工作,女人大多數在家做全職家庭主婦,壯年的時候,男人就是家里的神,回家什么都不用干,想說至高無上的權利,妻子甚至會在他回家的時候跪迎。
可是到了退休的年紀,男人身體不行了,收入也沒有了,主要是什么家務都不會做,整天呆在家里還需要伺候,放不下架子。
女人就會立馬變臉和他離婚,分走一部分家產之后,自己獨自生活,不用伺候只會吃喝拉撒的男人,自己過的滋潤,而男人的老年都十分的悲慘。
這便是這個國度表面謙卑禮節很全,然后暴露出來背后的陰暗面,足以看出來島國的文化中帶著無盡的虛偽。
人人都是在表演,在你有價值的時候,將你捧上天,然后不斷的跪舔,在你沒有價值的時候,就會一腳將你踹下深淵。
所以享受歸享受,想到這些問題,余飛便覺得后背發涼,這是一個多么勢利的民族啊!
這種人只能永遠做狗,不能讓他站起來,否則那就是狼,狼子野心的狼,狼心狗肺的狼!
“主人就是奴家的天,是奴家活著的意義,這是主人應該享受的待遇!”
夜下菜田沒有直接回答余飛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角度繼續吹捧余飛,讓他繼續舒爽和膨脹。
“那要是主人讓奴隸去死,奴隸會遵從嗎?或者說主人死了,奴隸的天塌了,奴隸會跟著一起死嗎?”
余飛盯著夜下菜田的臉,忽然十分認真的問道。
夜下菜田沒想到余飛忽然會問出來這樣尖銳的問題,這就是要戳破大家虛偽的面具,見到背后真實的人性,這種事一般不會發生,因為大家都不會這樣去做,大家也明白面具之下是什么。
聰明人一般都不會去揭開對方的面具,這是聰明人的共識。
這就仿佛國內的女人,真正有水準有素質并且聰明的女人,絕對不會問男人,要是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要救誰一樣。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你必須救母親,可是從人性的角度來說,你都要救。
可是從人性的自私上來說,人人都希望首先被救的是自己!
所以問出來這個問題的女人,已經不值得你去用一生陪伴了。
但是余飛問出來的這個問題,其實又是從另外一個維度進行的質問,這是兩種不同文化的對撞,余飛實在看不下去這種虛偽的文化。
余飛雖然享受了過程,但并不樂在其中,這種享受仿佛毒藥,感受的越多,內心卻越害怕,甚至恐懼。
因為你要是淪陷其中,或許就會失去了判斷,最后被這種變態的文化毒死!
所以余飛得讓自己清醒著,問出來這個問題,是對夜下菜田的詢問,也是對自己的質問,告訴自己不能相信這虛偽的表演,不能接受和認同這變態的文化。
夜下菜田的玉手不著痕跡的緊握了起來,這是她職業生涯的考驗,一旦她回答了,她的人設就徹底崩了,前面營造的一切氛圍和好印象,這次會徹底的被摧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