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一邊向余飛走來,一邊對余飛說道。
“不是說好了不拿農民一針一線嗎?”
余飛翻了個白眼,陳東這不會是哮天犬
的鼻子吧?這都他娘的能聞到找過來。
“那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們的要求,是和廣大民眾打成一片,民眾的苦就是我們的苦,民眾幸福我們就幸福,所以民眾吃烤肉,我也吃烤肉,有啥問題嗎?”
陳東一套復雜的理論論證過后,為自己找了一個十分靠譜的蹭吃理由,直接從余飛邊上走過去,直奔院子里香味傳來的地方。
而送陳東一起來的司機,卻開車退出去了一段距離,下車守在了門口附近,絲毫沒有跟著陳東蹭吃喝的想法。
“你一直以來,都是這么不要臉嗎?”
余飛跟著走進門內問道。
“不是,都是被你逼的把人設都崩了,所以我就開始浪了。”
陳東找了個位置坐下去,回答了余飛的問題之后,就開始往嘴里塞起來了吃的。
“別給我潑臟水,你從我這里占的便宜還少了?光是那個發動機,至少可以保證你只要不犯錯誤,這輩子注定只上不下了!”
余飛立馬揭穿了陳東,和這貨就不能客氣,負責立馬蹬鼻子上臉,這貨比商人還要商人,從來都不做賠本的買賣,余飛不可能天真的以為,陳東是真的來蹭吃蹭喝來了。
“都是自己人,算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你太小氣了!”
陳東好不容易將嘴里的肉咽下去,噎的伸了伸脖子,抓起一杯哦啤酒沖下去之后,才轉頭對余飛說道。
“那就不算了,我這人喜歡清閑,以后我就不出門了,誰找我幫忙也不去!”
余飛有的是辦法反制陳東,這貨也就是有求于自己,否則絕對不會現在趕來,余飛先裝作不懂的樣子,讓陳東難受一會。
“別介啊!我付錢還不行嗎!”
陳東聽到這話急了,也不顧自己吃的滿手都是油,急忙從兜里一模,摸出來了一張銀行卡,咔的一聲扣在了桌上。
“我這人從來都是視錢財如糞土,視權貴如豬狗,但是你吃東西付錢,天經地義,卡我就收下了。”
余飛大義凜然的說了一半,猛的伸手一把將銀行卡抓在了手里,才繼續將剩下的一半說完。
“那你的豬和羊就真的值錢了,這卡里面,可有兩個億!”
陳東翻了個白眼,就沒見過余飛這種人,簡直就是真香鼻祖,自己扇自己耳光,讓別人不好意思動手。
“干啥?你這是給我的彩禮錢嗎?”
余飛眉毛一挑,陳東出手這么大方,這絕對有鬼,余飛后悔將銀行卡拿過來了。
“要是你能生個女兒,這事也不是不行!”
陳東想了想說道。
“想叫我爸爸!你想的美!”
余飛聽完立馬指著陳東不屑的說道。
陳東愣了愣,余飛這是什么腦回路,自己這明明是要占余飛女兒便宜的意思,怎么到了余飛這里,就變成了想叫他爸爸了?而且余飛還不愿意!
“這都哪跟哪!你也不怕折壽,這錢你先收著,完了有用。”
陳東不想和余飛糾纏這種問題,因為注定自己一直會吃虧。
“正好我修建大壩,流動資金不足,那我就不客氣了!”
余飛立馬將銀行卡給了梅媛馨,梅媛馨拿著就去轉賬去了,幾分鐘以后,這錢就會進入公司賬戶。
余飛雖然插科打諢,但是知道陳東把錢給自己,一定是有不適合他們做的事情,這錢只能從余飛這種看起來平民的人手里花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