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和余飛坐在無數墳墓之前,刀疤敞開心扉的和余飛聊了一次,他最信任的就是余飛,此刻坐在這么多的老祖宗面前談話,似乎就是為了讓老祖宗也知道一下自己的現狀,正好和余飛討論一下未來。
余飛自然不遺余力的幫刀疤將思想撥亂反正,一直聊到了天快黑之后,兩個人才起來,刀疤再次磕了三個頭,余飛遙遙對著那片墳墓鞠了個躬,兩個人這才離開。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這片墳墓也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發出什么聲音相送,仿佛之前那聲炸雷一般的聲音不存在一樣。
回到停車的地方,卻看到他們放在路邊的車,竟然被燒成了鐵架子。
“你怎么看?”
刀疤看到車被人毀了,轉頭對余飛問道。
“我睜開眼睛看。”
余飛攤攤手。
“當年他們將我追殺的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現在輪到他們了!”
刀疤咬咬牙,干脆的也不走車跟前去了,直接和余飛步行離開了。
“等一下!”
兩個人剛剛走了幾百米遠,余飛立馬喊住了走在前面的刀疤。
刀疤停下腳步之后,余飛俯身撿起來了一塊石子,用指尖猛的彈了出去。
轟……
石子擊打在二十幾米外的泥土路面上,一聲轟鳴露面被炸出來了一個大坑。
竟然有人在他們回去的必經之路上,埋設了了炸彈。
而且那應該是被人撿回去的廢舊地雷,通過壓力觸發。
對方隱藏的很好,幾乎是毫無破綻,可是余飛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之前走過的露面是怎么個樣子,余飛完全記在心里,折返回來別人看起來正常的露面,余飛卻發現已經變了樣子,所以立馬就懷疑有問題了。
對方為了觸發地雷,給地面上放置了一塊木板,可以保證只要走過這段路的人,就會無法避免的引爆地雷。
“走吧!”
然后余飛聳聳肩,兩個人繼續向前。
這些白家余孽,似乎知道留在這里一旦被發現,是絕對沒有活路,所以設置好了地雷之后就離開了。
兩個人一路都快走到有人居住的鎮子了,道路兩邊的田地越來越多了。
“你來還是我來?”
刀疤和余飛并排走著,刀疤忽然開口問道。
“我來吧!”
余飛聳聳肩,對方距離數百米遠,兩個人都懶得過去弄對方。
余飛說完向前繼續走了幾步,手在懷里一模,輕薄的外套下,他直接就抽出來了一把巴雷特!
這變魔術一般的行為,刀疤早就麻木了,也不問余飛到底是如何做的得。
余飛在取出來巴雷特的瞬間,左手扶著槍身,右手毫不猶豫的扣動的扳機。
轟……
巴雷特的口徑太大,開槍的時候宛如開炮一般,余飛瞬間開槍,然后又將巨大無比的巴雷特,塞進了他的外套里面了。
遠處的田地之中,農人蓋了一間小房子,估計是這片田地經常種西瓜,晚上白天都需要留人看管西瓜,防止被偷。
剛剛刀疤和余飛,第六感都察覺到了危機,余飛眼睛一瞥,就看到有人藏在那個小房子的窗戶后面,拿著一把槍在瞄準兩人。
對方似乎在等最佳的射擊時間,卻沒想到余飛可以從輕薄的外套衣襟下,拿出來一把重狙,還可以瞬間開槍。
那人直接被爆頭了,子彈的威力不減,順勢將小房子的后墻都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