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余飛不想自己人的屠刀,殺太多的普通人,尤其是老弱婦孺,可是這些人真的不能留。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要是清理不干凈,很多年之后或許就是無數個刀疤來找自己復仇了。
真正的決策者絕對不能婦人之仁,這個道理余飛懂,既然不能讓自己人來做,那就交給毫無感情的狼群來做。
反正對于狼群來說,殺的是什么人都不重要。
戰斗一直持續了了凌晨兩點多,白家人死傷嚴重,再次緩緩退到了城墻附近,可是城墻里面此時大火滔天,各種建筑都在猛烈的燃燒,他們后退進去只有一種下場,就是被活活的燒死。
當然了他們想法發起困獸之斗也不可能,硬實力的對比,此刻此消彼長之下,余飛這邊人數和質量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他們的高手幾乎被殺光了。
白家人絕望的看著面前數不清的敵人,還有虎視眈眈的狼群,再看看身后那滔天的大火。
此刻余飛他們也放緩了攻勢,畢竟勝局已經奠定了。
白家人終于開始思考,他們到底是犯下了什么錯,才會被人如此的屠殺。
他們看到渾身鮮血,順著下巴、手臂、衣襟不斷滴血的刀疤,一個個恐懼的顫抖。
他們想到了刀疤說過的話,講過的故事。
此刻他們內心十分的矛盾,很想很想弄死刀疤,又很想很想跪下祈求刀疤的原諒。
這便是人性,裸的人性,在占據優勢的時候,哪怕是刀疤講明了事實,他們也沒想過認錯,可是此刻自己被人提著屠刀圍了起來,才終于開始認識自己的錯誤了。
“嗷嗚!”
“嗷嗚!”
“嗚嗚…”
“吼!”
……
忽然四周狼群嘶吼了起來,余飛微微皺眉,因為他聽到后山的狼群也在嘶吼,這邊的狼群是在回應,狼群這是在通過嘶吼交流。
小灰和大黃回應了一聲之后,余飛看到這兩個好伙伴,迅速向白家的后山沖去了。
這里的狼群立馬也分出來了一部分,跟著小灰和大黃向后山沖去了。
發生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后山的白家人,估計是知道這邊敗了,他們展開突圍了。
小灰和大黃這是去支援去了。
余飛瞇了瞇眼,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的他,迅速走出了人群,站在了一個空曠的位置,兩根手指伸進了嘴巴里面,深吸一口氣之后,猛的吹了出來。
一聲尖銳又充滿了穿透力的哨聲,從余飛的嘴里發了出來。
隨著余飛這一聲哨聲,白家后山異狀突然出現。
那些白家人接到前門戰敗,急忙損失殆盡的時候,知道他們等的援兵等不來了,知道他們要是再不走,余飛和刀疤,將正門的人收拾完了,就要來收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