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嘴里,刀疤是茍活下來的孽種,是貪狼一般的白家主族人的余孽,試圖繼續欺壓他們壓榨他們,甚至是迫害他們。
整個白家都沉浸在一股悲憤和憤怒的氣氛之中,前后死了十二個宗師高手,真的是相當于將白家的一只手臂給斬了下來。
白家這段時間幾乎是全員戴孝,到處都如同他們的姓氏一般,全都是白色,明明夏天都快到了,可是整個山頭卻一片雪白。
有長輩歪曲事實的教育,加上如今死了這么多的親人,整個白家人此刻就是一股哀兵,一個個仇恨值都積累滿了,全都在等著和余飛他們血戰,然后報仇雪恨。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這只是叛亂的白家旁系組建的勢力,但是因為千百年的底蘊,依舊是不容小覷,高端戰力折損了十二名,可是依舊還有十幾名宗師級別的高手,還有五六十名偽宗師高手,其余高手更多了。
至少在雙方的情報之中,余飛他們的實力,還遠遠不足以和白家展開大戰,不足以前來為刀疤報仇。
可是余飛和刀疤依舊來了,車隊直接行駛到了白家人控制的那個村鎮,本來十分繁華的村鎮,他們到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什么人了,似乎是為了不給余飛他們提供補給,所以整個村鎮上幾乎找不到什么吃的和喝的東西。
當然了這里有吃有喝大家也不敢吃喝,萬一大戰還沒開始,就被人下毒全員撂倒了,那就太尷尬了。
街上剩余不多的行人,余飛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里面有刀疤派來的探子,有白家的壇子,剩下的便是武林各個門派的人了。
大家誰都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那些人在白家主族被襲擊,然后旁系鳩占鵲巢的時候,一個個裝聾作啞了,這個時候還是要假裝裝聾作啞,實際上卻派人來看熱鬧來了。
這一次無論是誰輸誰贏,他們一定有話說,至少還會將自己繼續美化一番,這便是人性,趨利避害之后,為自己再尋找一個站得住腳的借口。
余飛都能想象得到,要是余飛復仇成功,然后再次雄起的話,這些人一定會找一大堆的借口上門,言說自己當時有多么的悲憤,可是有這樣那樣的難處,導致沒有主持武林正義。
反正武林正義在大多數人看來,這是用來綁架別人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要堅持的東西。
這就仿佛現在的道德綁架,那些人從來都是用圣人的標準要求別人,用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是一個道理。
大家都對街上的行人保持了無視,車隊停在了一個很大的賓館前,根據情報可以知道,這個賓館屬于如今的白家的產業。
不過現在已經關門了,就留下了一個無所謂的看門老頭。
當車上的人下車,全都進入里面休息的時候,看門大爺迅速站了出來。
“站住!賓館暫停營業,各位,重新找一家吧!”
老頭站在門口中間,大聲說道。
“這里的老板要換人了,以前老板說的不算現在,我們說了算!”
余飛走過去看了一眼老頭,確定老頭就是一個普通人之后,便開口說道。
“我不管!我就是一個看門的人,老板讓我干啥我干啥,老板的命令是沒有他開口,這里暫時就不開門營業,否則我的工資就沒有人發了。”
老頭大聲的說道,對于這氣勢洶洶的上千人絲毫不懼。
余飛在懷中一摸,從龍珠空間拿出來了兩疊紅彤彤的票子,直接丟給了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