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余飛一直都猜測,那個整天用大長腿勾引自己的人就是劉瑞英,因為自己身邊的女人,沒有必要這樣做。
這個勾引自己的人,必然是一個古靈精怪,又不想被自己發現的小女人。
所以余飛就開始做排除法了,一個挨著一個的排除,最后當圈子越來越小的時候,不需要排除法做出最終的選擇,余飛看到劉瑞英的名字,就明白了幾分。
但是猜測歸猜測,萬一自己猜錯了也說不定,畢竟很多人人前一個模樣,人后一個模樣,做出那樣事情的人,也有可能是一個平日里羞澀內向的人。
今天在看到劉瑞英的時候,從她莫名其妙的怨氣重,余飛又肯定了幾分自己的猜測,因為她這樣做,一定是覺得自己哪里惹她不開心了。
余飛想了想很久都沒有見她了,那唯一可能惹她不開心的事情就是,她發來了那么多大長腿小細腰的照片,自己因為忙碌,所以沒有時間看和理會。
余飛這一詐就將毫無心理準備,自認為隱藏的天衣無縫的劉瑞英給詐了出來。
余飛笑了笑反而更加的不生氣了,白看了那么多的腿和腰,自己也算是占足了便宜了,讓著她一點也無所謂了。
此刻鉆進車里的劉瑞英,伸手捂著自己規模逐漸膨脹的胸口,感覺自己的小心臟仿佛戰鼓一般咚咚的響,俏臉一片粉紅。
畢竟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了,這樣余飛就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也能時不時的和余飛聊幾句,哪怕是只是文字對話,也讓她覺得很滿足了。
但是余飛今日戳破了,她感覺自己的人設頓時都崩塌了,想到平日里自己為了讓余飛和自己說話,極盡挑逗之能,說了很多自己嘴巴絕對說不出來的話語。
現在想來生怕被余飛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浪-女,畢竟那個模樣的她,實在是和她現在的年齡還有性格都不相符。
劉瑞英想了一會,又隔著黑色的玻璃,看著站在外面和劉老大說話的余飛,狠狠的瞪了幾眼余飛,將罪責都推到了余飛的身上。
都怪余飛平時不常出現,讓自己總覺得他神秘異常,想要和他說話,都怪余飛太奸詐,猜就猜到了唄,為啥要戳破,這讓自己以后,還怎么找理由和他說話!
劉瑞英氣呼呼的噘著嘴,小臉越來越紅,之前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的時候倒無所謂,說了什么都沒有心理負擔,覺得余飛找不到自己,總有一天自己會將那個微信號碼給注銷掉。
然后誰也不知道自己有過那么一段黑歷史,現在發現自己之前想象的太美好了,余飛戳破之后,自己的人設都崩了。
劉瑞英不斷的隔著玻璃瞪余飛,這種車玻璃全都貼了隔熱膜,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里面的人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模樣,可是外面的人看里面很困難,除非是趴在玻璃上。
但是劉瑞英又在一次瞪余飛的時候,余飛忽然看了過來,和她的目光對接在了一起,竟然還對她微微一笑。
劉瑞英心虛的急忙騙過頭,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余飛可以清晰的看到車窗里面,也發現了她不斷的在瞪眼。
“好了,你們就留在后山吧!”
余飛終于和劉老道說完了話,拍拍劉老大的肩膀,余飛也上了一輛貨車,并沒有特殊待遇,和刀疤的那些手下,擠在了車廂里面。
一長串的貨車,在所有人上車之后,便在空地上迅速掉頭,然后又離開了。
村民都驚訝的看著這么多的貨車,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后山,又很快浩浩蕩蕩的走了,就算是裝貨卸貨似乎也來不及,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不過大多數人不明白,總有明白人知道,這是為啥,畢竟有些人就是以此為生。
余飛看似沒有開走一輛自己的車,仿佛在掩飾自己等人離開,可是這掩飾真的不怎么高級,有心觀察之人,看一眼又能明白。
在車隊離開之后,麻老道將車開進去停在車庫里,準備下車的是偶,轉頭看了一眼臉色通紅的劉瑞英,頓時一臉的不解。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