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愣住了,刀疤也停下了操作,看到對方這扔向空中,急速飛過去,在山洞洞壁擦出火花的匕首,十分的不解。
封鎖周圍的幾個高手,也疑惑的看著白家的這個宗師,不明白他這操作是干啥?
難道是告訴刀疤,我這是故意饒你一民,你也饒了我吧?
至于這個人是失誤這個問題,誰都沒有考慮,畢竟一個高手如此近距離,不可能失手,哪怕是沒有專門訓練過使用暗器的人,也不至于方向偏離的這么嚴重。
白家的宗師他也愣住了,看到刀疤停下了,自己也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開始喘氣了。
“我剛剛明明可以殺了你,卻放過了你,你也看出來我的誠意了,你放我一命如何?”
白家的宗師果然無恥,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在出手的時候手臂會麻,但是立馬為自己找到了辯解的方法,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刀疤放自己一命。
刀疤愣住了,他是真的不想放過對方,可是對方這理由似乎也很充分,是自己要是還殺了此人,似乎真的有點不道義了。
刀疤拿不定主意,只好看向了余飛,征求余飛的意見。
“砍他!”
余飛翻了個白眼,解釋都懶得解釋,麻老道這能力暫時還需要隱藏,所以余飛也沒想好借口,便直接對刀疤說道。
“好!”
有了余飛這話,刀疤仿佛找到了理論的支持,反正在他看來,余飛說的都對,聽余飛的絕對沒錯,立馬提刀就砍了上去。
陳東派來的五個宗師,都皺眉看向了余飛,雖然說他們因為身份限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無論對方如何都不會收手。
可是根據他們的情報,余飛不是那樣的人,這樣的時候,余飛都毫不動搖的要殺了對方,這是不是顯得余飛有點冷血了?
他們都不禁懷疑,難道是他們的情報出現了問題,余飛其實是一個很冷血并且不講義氣的人?
余飛也懶得解釋,點了一根煙瞇著眼睛,右手夾著煙,左手扶著麻老道的肩膀,給有些虛弱困乏的麻老道傳輸過去了靈氣。
刀疤有了余飛的指使,頓時更狠了,手里的長刀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破空之聲。
白家的宗師想要開口爭辯幾句,都被逼的沒有說話的機會,只能全力應對刀疤,內心卻不斷的懊惱,自己怎么會失手,這是他計算之中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烏龍了。
當然了白家的高手說了也白搭,因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余飛果斷的說出那兩個字,他知道哪怕是自己解釋半個小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完善大家互相饒一命的理論,人家都不會理他。
麻老道很快就感覺精神了許多,轉頭對著余飛感激的看了一眼,知道自己這么快恢復,一定余飛有關系,卻不知道余飛如何做到,但是知道是余飛所做就夠了。
“來一根。”
余飛放開扶著麻老道肩膀的手,取出香煙丟給麻老道一根,男人的很多事情,都在不言中,沒必要嘰嘰歪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