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了!”
余飛聳聳肩。
“你已經殺了三個了?”
刀疤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話的時候向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為了三具尸體,其中一具尸體飽受摧殘,此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對折,躺在地上,這死相讓刀疤很舒服。
“我弄死了兩個,剩下這貨捅死了一個。”
余飛攤攤手。
“這個交給我,我認識他,我要將他一刀刀剮了!”
刀疤看清楚那個滿臉血污的人了,看起來五十多歲,此人他小時候就見過,現在還活著,必然是當年屠殺自己親人的其中之一。
“好!”
余飛點點頭,和麻老道后退到了遠處,給麻老道了一個眼神,示意他見機行事。
萬一刀疤有啥失誤,就讓他暗中給操作一下,這一次的戰斗對刀疤十分的重要,最好是刀疤成功虐殺對方,這樣刀疤的心病就能好一大截。
麻老道點點頭,不需要余飛說,這點眼色他還有,否則今天來啥事都沒干,就顯得自己很沒用了。
這個時候陳東手下的五個宗師終于趕來了,看到刀疤讓開門口,讓剩下的最后一個白家的宗師放了出來,剩下的三個都在房間的地上躺著,五人還以為是余飛所殺,都驚訝的看著余飛。
明明一般情況下,是三個宗師可殺一個,到了余飛這里成了一個殺三個,這實力讓他們有點震驚,對余飛瞬間尊敬了起來,習武之人都尊敬強者,當然了,這事回去必然要給陳東詳細報告一番。
最后一個白家宗師走了出來,看到余飛等六人,散開將周圍他可以逃走的位置都封死了,頓時內心一片冰涼,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
七個宗師圍殺,他要是能逃走,那就成了傳奇了。
麻老道自然而然的就被人家給忽略了,畢竟麻老道一看就不像是高手,此刻還在那里掏鼻孔,手指頭伸進去轉了轉,然后對著空氣彈了彈。
不過白家這宗師卻不知道,麻老道雖然殺不了他,可是有麻老道的配合,隨便來一個宗師,都能將他給解決了,所以麻老道的作用,在三人圍殺一個的定律中,頂的上兩個宗師的作用。
不過這個定律是被圍殺的那個人一心想要逃走,要是兩個宗師大戰,誰都想殺了對方,誰都不想留手,必然也能分出來一個勝負,或者需要的時間久一點,或者贏的一方可能也是慘勝。
余飛和那五個宗師,很有默契的封死了對方逃走的路線,這或許也是那五個宗師今天來唯一的作用了,刀疤一邊掏著鼻孔,一邊看著提著刀和對方對峙的刀疤。
刀疤看起來似乎十分的平靜,甚至有點平庸,看不出來殺氣,也看不出來鋒芒。
可是余飛知道,海嘯到達之前,海面反而會降低,片刻之后便有萬丈海浪而來,將擋在前面的一切都沖垮。
白家的高手,看著這個他們追殺多年,卻一次次從他們的手里溜掉的‘孽種’。
“時間過的真快啊!當年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玩泥巴的孩子,我還過去摸了摸你的頭,你遞給了我一個你捏的泥人。”
這位蒼老的白家高手看著刀疤無限感慨的說道。
“你沒有資格和我提過去,我的過去全都是你們這些背叛者給我的無盡的痛苦!”
刀疤直視著對方,淡淡的說道,這刻骨銘心的仇恨,此刻他平靜的說出來的時候,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的有分量。
“恩恩怨怨誰說得清楚,你們主家享受著最好的修煉資源,而旁系卻只能吃你們剩下的殘羹剩飯,這憑什么?”
白家的宗師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