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惻惻的聲音,在房間的中間想了起來。
站在房間不同位置的三人,后背都冒起來了雞皮疙瘩,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啊!
“對了,不要說話,游戲規則,除過我之外誰說話誰就得死喲!”
那陰惻惻的聲音,又補充了一句。
三人又是一陣難受,可是真的不敢說話,說話就是暴露自己,萬一真的一開口就死了呢?
所以三人干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希望別人來拉自己。
可是三人都這樣想,他們又沒有余飛和刀疤的默契,自然不知道另外兩人也如此想,所以都在等一個熱乎乎的手來拉自己。
可是這個時候,誰敢信任誰?
至少這三人誰都不敢信任,所以萬一有人拉自己,又準備直接動手。
人內心的恐懼,很多源自于自己的想象,三人雖然都是宗師,此刻卻因為這黑暗的環境,那陰惻惻的聲音,陷入劣勢的境地,所以很害怕也很敏感。
而站在房間中間的余飛,則露出了冷笑,這種殺人的方法,似乎很不錯,尤其是對于惡貫滿盈的白家人,在恐懼中死亡,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而且余飛也要小心防備,一個宗師的拼死反擊也很可怕,所以他故意如此裝神弄鬼,就是為了擾亂三人的心神,讓他們無法靜下心來思考,自己才可以慢慢的玩死三人。
看到一動不動的三人,余飛就知道會如此,這是人的正常心理,就仿佛談對象的時候,兩個人都有意思,但是都希望對方首先表示一點善意,或者主動一點,生怕自己會錯意了,最后尷尬的無法收場。
黑暗中三人,大氣都不敢喘,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氣息,耳朵努力的接收著周圍的任何細微的動靜。
忽然有一個人,感覺有一只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這位白家宗師,嚇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差一點點就直接出手了。
可是想到要是那個‘鬼’的話,應該不是這樣,這或許是自己人,有了這一點點的暗示,他輕輕伸出了手。
然后立馬感覺有一只手伸來了,他迅速握住了。
可是剛抓住對方的手,就感覺對方將自己往地面上拉。
對方難道此刻正蹲在地上?
這位白家的宗師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蹲下去,忽然又發覺,這只手有點冰涼!
一直冰涼的仿佛死人一般沒有溫度的手,這人頓時渾身緊繃了起來,活人的手不該是這個溫度!
這位宗師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此刻拉的是鬼了!
作為一個習武多年的宗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了,這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和死掉的聰明人一般,抓著對方的手猛的死死握住,另外一只手全力一拳砸了過去。
砰!砰!
“啊!”
黑暗中傳來了兩聲重重的擊打聲,還有一個人的慘叫,然后迅速就歸入安靜了了。
剩下的兩個白家的宗師,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卻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太好玩了!恭喜你們兩個,成功活過了第一關!”
那陰惻惻的聲音,又在房間的中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