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腳下不再因為自己濕透的鞋子和褲子,給地面留下腳印之后,麻老道又繞了一大圈,順著溪流的方向繼續逃遁。
姜還是老的辣,麻老道這操作的確很秀,那兩個宗師和趕來的手下,追到為了木橋前,看到靠邊的枯木,還有地上的腳印,迅速順著小路追了上去。
可是那些熱一路追過去,卻看到了一片墳地,清明剛過,哥哥墳頭前都有燒完的灰燼,墳頭上還撒著一些紙錢。
頓時白家人都感覺有點頭皮發麻,這他娘的怎么逃到墳地里來了。
可是白家人還是硬著頭皮搜索了起來,就差把人家的墳都給掘了,最后都沒有再找到麻老道的痕跡。
水是生命之源,一般有水的地方都有人,畢竟有了水之后,人可以喝,動物可以喝,還可以澆灌土地。
麻老道又順著河道走出去了幾公里,就來到了一個小鎮上,小鎮依著河流而建,兩側都是土地,看起來十分的美好。
麻老道來到了小鎮,立馬就找到了這地方跑黑車的司機,讓對方將自己送到了最近的大城市,然后麻老道買了一張火車票,優哉游哉的離開了。
余飛則帶著白家人,在森林里狠狠的轉悠了一圈之后,開始隱匿行蹤撤走了,因為而跟著東方冷學了很多殺手的知識,所以也知道很多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離開的方法。
所以白家人追著追著,就徹底找不到余飛了,在森林里轉悠了幾天,終于放棄了。
整個白家其實已經要瘋了,所有的人進行清點之后,將還只能山頭掘地三尺之后,終于知道他們這幾天經歷了什么。
一個失去了八個宗師,一個連尸體都沒找到,一個被似乎被吃的剩下了一半,還有六個完整的尸體。
一般人要達到宗師,需要修煉很多年,所以基本很少有三十歲以下的宗師,至少余飛這次殺掉的就沒有。
這些人在白家的地位和輩分都很高,所以整個白家真正的白了,山上到處都是一片白色。
白家的高層坐在山頂的會議室,好幾個座位都空了,而且這些座位的主人,永遠不會再回來占據自己的位置了。
白家人終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先用野獸偽裝,吸引白家人的注意力,然后-進入他們松懈的內部,展開了暗殺。
明明身邊的人都死了,他們卻毫不知情。
最難受的是人家殺完人就走了,他們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甚至都無法確切的知道,到底是誰所為。
不過能和他們有如此的仇恨的也就只有刀疤了,所以無論是不是刀疤動手,他們都認定為這其中有刀疤的痕跡。
“抓住豎子,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
一個白家的高手,拳頭緊緊的捏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血債血償!他們不是生活在一個村莊中嗎?那咱們就把這個村莊給屠了!”
另外一個人,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說道。
“此仇不報非君子!”
又有一個人發聲了。
可是這些人只記得自己的仇恨和痛苦,卻忘記了他們狼子野心,將刀疤的所有親人全部屠殺殆盡,刀疤經受了怎樣的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