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無所謂的說道,在真正的實力面前,規則其實就是給弱者所制定而已。
“那也是!你快點啊!哦……”
女子又說了一句,兩個人便努力耕耘了起來,再沒有了交流。
余飛終于明白了兩個人的關系了,這是弟弟無能,弟媳和丈夫的哥哥勾搭在了一起的戲碼啊!
白家這些人玩的可真刺激,這兩人明顯也是樂在其中。
不過這種混蛋,越發該殺了,余飛手里的匕首似乎都在呼喚余
飛趕緊找機會。
余飛將匕首收了起來,從龍珠空間拿出來了長刀,既然這兩人如此的不知羞恥,那自己就讓他們不要分開好了。
房間里的動靜越發的大了,余飛覺得這是好機會,兩個人此刻根本無心主意周圍的環境了。
迅速拿出一根鐵絲,將探測到的門鎖機關回憶了一下,然后幾下就擰出來了一個鑰匙的模樣。
余飛故意放開思維,讓麻老道知道自己要動手了,所以遠處的麻老道,又悄悄的靠近了一點距離,雖然知道余飛這很冒險,但是麻老道也想等余飛完事了,來看看熱鬧。
余飛輕輕的將自制的鑰匙插到了門鎖里面,用內力包裹著門鎖,一點點的扭動,開門必然會發出咔噠一聲,但是有內力的阻隔,加上房間里兩個人此刻十分的往我,動靜非常的大,所以余飛打開門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發現。
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也,兩個人就要為此而死了。
余飛并沒有急著推開門,無論那兩個宗師多么的往我,余飛打開門的時候,兩個人必然會發現,而余飛要做的是一擊必殺,最后最好是一下解決兩人。
所以余飛故意在大腦里,不斷的思考怎么一次搞定兩個人,思考麻老道如何攜手自己,并且故意放開意識,讓麻老道明白。
大腦想了很多遍之后,余飛覺得麻老道應該清楚了,他轉身對著門內方向,左手貼著門,右手提著刀,身體做出了發力的準備,兩個人的位置他十分的清楚,推門瞬間他可以一躍而至,整個過程頂多需要半秒。
麻老道也蓄勢待發了,就等待余飛動手了。
可是余飛卻不著急,他要在兩個人最放松,最沒有戒心,甚至就算是有所反應,也來不及的時候再沖進去,而這個機會,當然是那個男人最后的時刻了,到時候他一定會瘋狂的輸出,女人也會沉浸其中,反應速度降到最低。
只不過那個女人十分的放浪,不斷傳出來的聲音,實在是擾人心神,可是余飛又不能屏蔽聽覺,因為他要依靠聽覺,來判斷那個最適合的時刻。
麻老道接機都靠近到了十幾米的位置,畢竟距離越近,他的干擾能力效果越好。
等了幾分鐘以后,那個男宗師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女宗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余飛知道就是此刻,全身的肌肉全都準備好了發力,力道從腳尖爆發,猛的上涌來到了腿部,幾乎同時余飛的腰部發力,左臂發力。
門被瞬間推開,余飛則仿佛一道閃電一般,從原地飛躍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手里的長刀也舉到了頭頂,只許到達預定的位置,一把刺下去即可。
就在余飛沖進門的瞬間,那兩個宗師的動作猛的一滯,可是他們的身體神經,此刻都被愉悅的信號充斥,身體的行動能力極大的受阻。
而麻老道此刻也瞬間爆發全力,干擾在上面的男宗師的行動能力。
女宗師想要推開男宗師,可是渾身酥軟沒有力氣,而且男宗師因為被麻老道干擾,所以身體的動作延緩了半秒。
這半秒就足夠了,房間里寒光一閃,余飛手里的長刀,從男宗師的后背刺入,一次穿透的兩人,甚至刀尖都刺入了床板之中。
兩個人的心臟同時被刺穿,而且被串了糖葫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