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里也沒有外人,穿不穿衣服也無所謂。
“伸出手,雙掌向前!”
余飛看到她的手無處安放,無奈的說道。
袁心怡這才伸出手,余飛伸手和她的手掌貼合在了一切,直接開始了。
幾分鐘以后,袁心怡先是一臉的驚訝,然后便是滿臉的享受,余飛將她體內的經脈一根根的打通,讓后她便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內視了,這也算是對于自己的一種自我認識。
第二天下午余飛才離開了制藥廠,袁心怡走出門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都仿佛產生了變化,皮膚似乎也細膩了許多。
余飛溜達著向后山走去,雖說現在袁心怡一直在村子里常駐了,但是袁心怡自己并沒有主動去和后山的中人親近。
余飛也不會強迫她,她是個特立獨行的女孩子,余飛覺得沒必要因為自己的意志,而改變她的個人習慣和性格。
要去后山,首先要穿過集市,余飛
漫步在越來越繁華的街道上,現在他們村的商業,已經要比鎮上還要繁榮了。
如今因為農村人口不斷的城鎮化,加上壯勞力全都外出務農,所以導致越是偏僻貧窮的地方商業越蕭瑟。
可是太莪村卻逆流而上,成了一股清流,不光將本村人全都留住了,周圍十里八鄉的人也來找活路。
只要有人那就有商機,太莪村的人全都沾光了,雖然是每個人沾的多少有區別,那些相信余飛的人,在街道邊上有自己的店鋪,隨便買點什么或者租出去收房租就不錯。
那些刺頭現在都老實了,要么租下來鋪面做生意,要么就想辦法搞自己家的農家樂,或者在街道邊上,買一些自己種植的蔬菜或者采集來的土特產。
反正如今太莪村只要不是懶人,那就不缺錢花,只要你愿意動,那可以找到活干,或者找到商機。
所以現在太莪村都開始鄙視窮人了,因為窮的主要原因就是懶!
余飛溜達在街道上,到處都是熟人,余飛從這頭走到另一頭,不斷的笑著和鄉親打招呼,眼看著很多原本窮的只能保證溫飽的相親,現在穿衣服都開始穿平民品牌了,很多人代步都開始使用汽車了,他頓時覺得無比的驕傲。
一個人有多成功,不是看你過的多好,而是看你身邊的人是不是也過的好,你要是只是自己朱門酒肉臭,對著那些掙扎的親友卻問一句何不食肉糜?那說明你這錢掙的毫無意義!
村子里現在基本大家都不靠種自己家的地為生了,而是將自己的土地都出租給余飛,然后又幫余飛種地,一些頭腦靈活的則經商了。
大家都看出來了,只要不和余飛對著干,余飛見到你就會笑臉相迎,而且你只要不是懶漢,就會不斷的富裕起來,比整天蠅營狗茍的和人搶蠅頭小利要有意義的多。
雖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是這水的流向卻可以調節,畢竟水都是盲目的,所以人類修建的很多的水利工程。
某些道理之間都有互通的效果,余飛相信只要自己站的夠高,就會看到一個大道歸一的世界。
走過了街道之后,便走上了去往后山的道路,道路兩側被栽種了樹木,樹下還種了不少花。
平時都是開車,今天余飛步行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別樣的寧靜。
余飛甚至看到道路兩側的荒坡上,也被栽種了樹木,撒了一下花草種子,然后讓其自由生長。
這種人類參與不多,給予更多野性的美,總是讓人覺得仿佛回歸了自然,這條路就仿佛通往天堂一般。
周圍花香襲人,蜜蜂和蝴蝶忙碌的在一朵朵盛開的花朵上尋找食物,還有一只只可惡的馬蜂,不斷的襲擊那些只知道勤勞的勞動的小蜜蜂。
山林里到處都是小鳥那清脆的鳴叫聲,這些家伙也知道這周圍的環境好,并且安全,所以喜歡在這里生活了,時不時還能去和養殖的野雞搶著吃一點蘊含著靈氣的飼料。
花叢里一只出生不久的小兔子,看到余飛之后,下的蹦蹦跳跳的逃了進去,這個小家伙一看就是正經的兔子,沒有突然跳出來咬開余飛的頸動脈。
還沒走到那巨大的石門前,余飛就看到了那巍峨的石門,就仿佛在俯視整個村子一般。
這個門修的十分的有靈性,不設卡也不安排人來守著,就是一個不攔著人進入,也不阻擋人離開的標志性建筑。
但是一旦看到這個門,就會讓人覺得自己仿佛要走入另外一個世界了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