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嘎吱……
門開了,門后還是那個老漢,嘴里叼著旱煙,他的婆娘還在院子里洗衣服,就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多衣服可以洗,余飛很多次來她都在洗衣服。
“后生,你們找誰?”
老漢本來是認識余飛的,但是看到余飛身后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這個他沒有接到命令,所以立馬裝作不認識余飛了,還一副鄉里人的口音問道。
“迷路了,車沒油了,進來借一口水喝。”
余飛也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說道。
“進來吧!”
老漢點點頭,轉身走了進去,余飛帶著李寒梅跟著走了進去。
“唉喲,好俊俏的姑娘,后生你討的這小媳婦真水靈。”
正在洗衣服的婦人演技爆棚的立馬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急忙走過來抓住李寒梅親切的說道。
“這是路上撿的,我不熟。”
余飛看了一眼李寒梅之后,對著婦人說道。
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余飛。
李寒梅心里有沒有麻麥皮就會不知道了,但是一定會吐槽一句,這丫的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啊!
老漢愣了一下,轉身進去廚房里,提著一個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紅色鐵皮保溫壺走了出來。
然后拿出來兩個一樣陳舊的碗,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拿起水壺倒了兩碗水,看了一眼余飛,示意他們可以喝了,便轉身蹲在一邊巴滋巴滋的抽煙去了。
余飛走過去坐在了桌前,拿起一碗水吹了吹,然后便大口喝了下去。
李寒梅跟著走過來,輕輕的端起碗,也學著余飛輕輕吹了吹,然后小口泯了起來。
“后生,這姑娘這么水靈,你不要的話,我可就給我兒子物色了?”
婦人又走了過來,眼睛盯著李寒梅,一臉喜愛的說道。
“嗯,成交!”
余飛點點頭。
李寒梅看到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談論她的歸屬,狠狠的瞪了一眼余飛,然后忽然覺得有點頭暈,然后越來越暈。
李寒梅看了余飛一眼,就仿佛在說你他娘的真的把我賣了啊!
然后李寒梅就向一邊倒去,婦人上前一把將她扶住,讓她趴在桌上,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沒有了。
“這是誰?”
婦人神色冷酷的對余飛問道。
“不認識,送給你們了。”
余飛將李寒梅那碗水拿過來,回答完了之后,自己也嘗了一口。
可是喝進嘴里之后,余飛驚呆了,兩碗水都是很正常的白開水,為什么就把李寒梅給迷暈了呢?
“招惹的女人甩不開了?”
老漢這時從嘴上取下煙鍋問道。
“不,是她主動往我身上湊,我可沒招惹她!”
余飛立馬辯解,這事得說清楚了。
“不管怎么樣,你以為我們這是什么地方,甩不開的人丟給我們算怎么回事?”
老漢神色不善的看著余飛,對于余飛的實力仿佛視而不見,他這個看門的人不是一般的硬氣。
“她姓李。”
余飛指著李寒梅說道。
大家都不是普通人,當然不會說廢話了,余飛說她姓李,老漢和婦人似乎立馬明白李寒梅的身份了。
“嗯,那交給我們吧!”
老漢聽完想了想,似乎覺得姓李的話對于他們來說還有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