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道了一聲謝,端起茶杯輕輕泯了一口。
“要不要把門關上?”
李寒梅看到外面有水都濺了進來里面,空氣有點冷和潮濕了,便對余飛問道。
“不用了,這景色看起來也不錯,也不會被人誤會。”
余飛余飛搖搖頭,關上門那就失去了這份觀雨的氣氛了,最重要的是大門也是大開著的模樣,余飛沒有關,就是為了讓人可以一眼就看進來,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李寒梅不說話了,站在一邊仿佛一個丫鬟一般,余飛沒有看她的臉色,但是知道她一直都在偷看自己。
“還在生氣?”
余飛喝完了自己給自己添了一杯之后抬頭問道。
“沒有,余公子也是好心。”
李寒梅急忙解釋。
“也是,我忘了李家可是修武家族,從手里滑脫的茶壺怎么可能抓不住,讓你又燒了一鍋水。”
余飛點點頭,這事的確有點尷尬,李寒梅當時看自己的眼神,簡直是歷歷在目。
“李重開還真舍得,李家出你這樣一個美女不容易,這是下了血本了。”
余飛過了一會之后,又看了看李寒梅說道。
“我從小就仰慕英雄,余公子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李寒梅頓了一會說道。
“我也沒救你,光是仰慕是不夠的。”
余飛笑了笑,白吃的事情他可不會干。
“但是你不知道,長的丑的英雄,聽到的都是當牛做馬這句話嗎?”
李寒梅忽然說道。
余飛一愣,驚訝的看著李寒梅,這女人看起來溫婉,卻又如此的直接,讓人覺得著實有點矛盾。
“謝謝夸獎!雖然你只是說了實話。”
余飛滿意的點點頭,這種會說話的人,哪怕是在說一些被人認為不怎么上得了臺面的話,還是讓人覺得很舒心,當然了他這個聽話的男人,對于這句話怎么聽都不會覺得上不得臺面。
“余公子從來都是一個這樣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嗎?”
李寒梅并沒有覺得余飛厚顏無恥,或者說他這人虛偽清高,反而覺得余飛讓人捉摸不透。
“除非是需要表演,否則我都是本色表演。”
余飛疑惑的看了看李寒梅,自己露出本來的模樣,為什么反而沒有人信呢?
“余公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兒嗎?”
李寒梅驚訝的問道,似乎覺得一個正常人不該是這樣。
“那你覺得我本來該是什么樣子?”
余飛很有興趣,想知道別人想象中的自己,應該是什么樣子。
“至少應該在中堂說話,讓人在大門外都感覺仿佛在耳邊,動一動腳,隔壁睡覺的人感覺仿佛地震了一般。”
李寒梅想了想之后說道。
“你是在形容張飛嗎?”
余飛聽完大腦里面將各種人物過濾一遍之后,最后定格在了一張絡腮胡子,可以當門神的人臉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