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飛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發泄一下怒火,誰都聽的出來余飛說的是反話了,不過李家人其實都很憤怒,只是有些人演技好,有些人
忍耐性好而已。
“我就是不服你!喝酒厲害怎么了,有本事你再喝一壇子看看!”
那人的暴脾氣被點燃了,直接站了起來,畢竟是習武的漢子,火氣都很足,脾氣當然好不到哪里去了,被余飛如此的諷刺,要是再忍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男人了。
“你看看你這話說的,誰讓你扶我了?我又不是老太太!”
余飛笑的一臉靦腆。
“???”
絡腮胡感覺自己的一腔怒火,發泄在了一堆彈性不錯的棉花上了,力道仿佛全都反彈了回來,他的胸口有點痛。
“余飛兄弟,來,吃菜吃菜!”
李重開急忙打叉,覺得余飛這是喝不下去了,所以開始邏輯混亂了,干脆讓大家都留點面子,吃幾口之后,客客氣氣的以吃飽了為借口離席,而不是喝醉了的原因。
“我不餓,就是有點渴,給我再來一壇酒解解渴。”
余飛很張狂的說道。
“……”
一頭牛也該喝的差不多了吧,余飛竟然還敢說自己渴了,想要再來一壇酒解渴,這牛逼吹的頂天了。
甚至一個心思活絡的李家人,一臉懷疑的看著余飛,懷疑余飛這是準備把自己喝死在這里,然后碰瓷李家,現在法律可規定了,一個人喝死了,全桌人負責,那現在就是李家人負責了,一個宗師的人命價應該不便宜。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余飛恐怕會成為世上第一個醉死的宗師,那恐怕真的要在武林里青史留名了。
“我也有點渴了,我陪你喝!”
絡腮胡子不能忍了,太裝逼了,這種裝逼貨他豁出去命都要治一治余飛的毛病。
“好呀,還有渴了的人嗎?”
余飛立馬答應了下來,站起來走過去隨手拿起來一個酒壇子,拍開泥封之后,環視全場問道,仿佛說的是:“還有誰!”
李重開無奈的用拳頭抵著額頭,看著地面不說話了,他真的無法猜測結局,是余飛將李家人都給喝服氣,還是余飛最后躺在地上被李家人抬回去丟在床上。
“我也渴了!”
“我也有點口渴!”
……
李家人都看了看上面的長輩,發現沒有人阻止,便接二連三的有人站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余飛開的頭很好,大家不提喝酒和喝醉,說的都是渴了,這更豪邁,也不像是李家人在灌余飛酒了。
“來來來,喝完這壇還有一壇!干了!”
余飛滿意的笑了笑,雖然說李家上當的人只是少數,但是這足夠讓李家人以后,放棄用喝酒來報復余飛了。
而這壇子喝下去,李家人也該服氣了,余飛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誰能喝十斤烈酒下去而沒有任何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