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看我的時候,眼神很兇。”
余飛眨眨眼說道。
“他的輩分在村里,可以召集百分之八十的人揍你一頓!而你打擾了他休息。”
花店老板舉了個例子,有時候揍人不需要親自動手,這么高的輩分不使用就浪費了。
“那咱們去哪里?”
余飛看了看那些撿著石子,不斷丟過來砸他車的小孩子,然后對花店老板說道。
“村中間。”
花店老板指了指哪條直通村子中間的土路說道。
“那就走吧!”
余飛還以為遇上了掃地僧,原來就是個輩分很高的老頭,就松開了剎車,踩了一腳油門,車真正的進入了這個村子。
村子里看起來仿佛不太接受現代化的東西,所以余飛沒有看到什么現代化的標語或者設施。
村子的中間有一個大廣場,來到這里就可以斷定這里有人習武了。
因為大廣場上有各種訓練器材,還有擂臺,還有武器架。
有人在鍛煉爆發力,有人在鍛煉耐力,還有人在練習刀法、劍法等等。
看來族地的人不怎么從事勞動,所有的青壯年應該都在這里。
所有人都穿著勁裝,看起來精神奕奕。
年齡跨度大概從十歲到六十歲左右,甚至還有不少的女人。
“你們這些人吃喝全靠外面那個村子的人養著嗎?”
這里沒有農田,沒有任何生產資料,余飛很疑惑他們靠什么吃飯。
“你覺得養得起嗎?”
花店老板笑著反問。
“那你們靠什么?”
沒一張口都需要錢來供養,余飛不覺得花店有那么大的利潤。
“唉,年輕人出去給人當保鏢!”
花店老板忽然嘆了一口氣,他們李家這與世隔絕的政策,讓他們其實很困難,作為習武之人,本來應該十分的清高,可是為了錢,最后去卻還是得去服務那些商人。
“別說了,你要是哭了,搞的我不捐點錢好像很狠心一樣。”
余飛聽不下去了,急忙制止了對方。
“你一直都這么猴精嗎?”
花店老板推了推眼鏡問道。
“一般人是別人還沒脫褲子,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我是看到別人吃飯就知道了。”
余飛壞笑著說道。
“你這個比喻真惡俗!”
花店老板無語了,直接拉開車門下車了。
余飛也跟著跳下車,跟在他的深厚,在大廣場邊上兩個人繞了一圈,走到了里面的一個仿佛四合院幾門位置的照壁一般的墻前面,說實話這更像是一個主席臺的位置。
在這里鍛煉的都是一些上了年齡的長輩,這群人才是李家的高手集團。
余飛還沒靠近,看到這些人的一招一式,還有他們的氣勢,就佩服的點點頭,這便是底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