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林問道:“你最近做什么了?”
“我一直都在做您交代的事情呀,倒也不是我對那些老板不好,他們太煩人了,總是想送禮解決問題。”劉一刀二一推作五,擇了個干干凈凈。
胡小林冷笑道:“你一直搗鼓這些事了?”
“對呀。”劉一刀說著遞過一杯茶。
砰!
胡小林直接將茶杯砸在了地上,將手機丟在了桌上,冷聲道:“劉一刀,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別著急推責任,先聽聽這些錄音。”
劉一刀打了個哆嗦,還想推脫幾句,可是看到胡小林臉色如墨,急忙將手機拿了起來,點了播放鍵。沒過多久,劉一刀的額頭上便掛滿了汗珠,臉都成了白色,顫聲道:“胡爺,你聽我解釋,我就是一時興起才弄出來的。我這就把他們解散了,以后絕對不搞這些事情了。
您給我一個機會。”
“我給你機會,誰給那位躺在醫院里的機會?”胡小林大聲質問道。
劉一刀擦了擦汗珠,飛快的說道:“胡爺,我這就派人去給那位送錢,再給他買輛新車,您看成嗎?”
“你親自去,得到對方諒解了再回來。”胡小林指著門外。
“是!”劉一刀急忙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胡爺,用不用我喊兩個人上來,隨時聽您招呼?”
“不用了。”胡小林抬了下眼皮,不輕不重的說道:“你把手機放下就可以走了。”
這分明就是要下殺手呀!
噗通……劉一刀直接跪在了地上,哀嚎道:“胡爺,您看在我這幾年盡心盡力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后絕對用心辦事,再也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我,我就是一時腦熱,才做了這種混蛋事,我真沒有別的想法!”
“胡爺日理萬機,家里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有心思管橋溝鎮的事?”青年吞云吐霧的同時,還不忘分析道:“這橋溝鎮的辦事處,說白了就是胡爺一時興起搞出來的,指不
定忘了哪里去了呢。”
胡小林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呀!”“什么叫有道理,我說的這就是事實!”青年咧嘴一笑,得意洋洋的說道:“刀哥現在就是這里的大拿,雖然抽成有點多,可是我們跑車方便呀。只要我們叫了價,就沒人敢
跟我們搶。”頓了頓,又口水四濺的說道:“不是我跟你吹!上個星期,有個不長眼的跟我們搶生意,直接就被打進醫院去了,車都被我們砸了。媽了巴子的,當時要不是有人攔著,我
們得給他把車沉河里去,人也得打半死!”
“你們真厲害!”胡小林冷笑道。
青年不以為意的說道:“出來混的就是得講究義氣,刀哥這么痛快,我們都愿意跟著他干活。對了,老板,你到底走不走呀。”
“我忽然想到點事,又不想走了。”胡小林說著從兜里拿出五十塊錢遞過去,笑呵呵的說道:“兄弟,不好意思,耽誤了你的生意了,回頭聊。”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嗨!”青年抖了抖手里的鈔票,盯著胡小林的背影嘲諷道:“這個傻嗶,不坐車還給我錢!如果每天多碰到這么幾個白癡也好了,連踏馬油錢都省了,哈哈哈!”胡小林懶得跟這種人斗氣,直接駕車來到了橋溝鎮辦事處。屋子里烏煙瘴氣,兩位美女招待正在和那些滿口胡話閑漢閑聊,語言極其奔放。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剛剛進門
的胡小林。
“劉一刀呢?”胡小林問道。
“你踏馬誰呀!敢直接喊我們刀哥的名字!臥槽!胡爺,您怎么來了?”低頭怒罵的大漢抬起頭便打了個寒顫,忙不迭的說道:“胡爺,您有什么吩咐?”
胡小林眉毛一挑,質問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
“聽見了。”大漢打了個哆嗦,磕磕絆絆的說道:“我們刀哥,他,他沒在這里呀,出去辦事了。”
“對對對!刀哥明天才回來。”另外一位瘦子急忙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