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日理萬機,家里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有心思管橋溝鎮的事?”青年吞云吐霧的同時,還不忘分析道:“這橋溝鎮的辦事處,說白了就是胡爺一時興起搞出來的,指不
定忘了哪里去了呢。”
胡小林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呀!”“什么叫有道理,我說的這就是事實!”青年咧嘴一笑,得意洋洋的說道:“刀哥現在就是這里的大拿,雖然抽成有點多,可是我們跑車方便呀。只要我們叫了價,就沒人敢
跟我們搶。”頓了頓,又口水四濺的說道:“不是我跟你吹!上個星期,有個不長眼的跟我們搶生意,直接就被打進醫院去了,車都被我們砸了。媽了巴子的,當時要不是有人攔著,我
們得給他把車沉河里去,人也得打半死!”
“你們真厲害!”胡小林冷笑道。
青年不以為意的說道:“出來混的就是得講究義氣,刀哥這么痛快,我們都愿意跟著他干活。對了,老板,你到底走不走呀。”
“我忽然想到點事,又不想走了。”胡小林說著從兜里拿出五十塊錢遞過去,笑呵呵的說道:“兄弟,不好意思,耽誤了你的生意了,回頭聊。”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嗨!”青年抖了抖手里的鈔票,盯著胡小林的背影嘲諷道:“這個傻嗶,不坐車還給我錢!如果每天多碰到這么幾個白癡也好了,連踏馬油錢都省了,哈哈哈!”胡小林懶得跟這種人斗氣,直接駕車來到了橋溝鎮辦事處。屋子里烏煙瘴氣,兩位美女招待正在和那些滿口胡話閑漢閑聊,語言極其奔放。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剛剛進門
的胡小林。
“劉一刀呢?”胡小林問道。
“你踏馬誰呀!敢直接喊我們刀哥的名字!臥槽!胡爺,您怎么來了?”低頭怒罵的大漢抬起頭便打了個寒顫,忙不迭的說道:“胡爺,您有什么吩咐?”
胡小林眉毛一挑,質問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
“聽見了。”大漢打了個哆嗦,磕磕絆絆的說道:“我們刀哥,他,他沒在這里呀,出去辦事了。”
“對對對!刀哥明天才回來。”另外一位瘦子急忙補充道。
砰!
胡小林抬腳便將其踹了出去,獰笑道:“老子讓你說話了?”巨大的力量直接讓瘦子倒飛出去,硬生生的撞在了墻上,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他瘋狂的倒吸著涼氣,根本吐不出半個字。胡小林這一腳,就好似
將燒紅的鐵釬子捅進了肚子里一樣,別提多難受了。
“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胡小林說著便將大漢舉了起來。
“刀哥在樓上的辦公室。”大漢含糊不清的說著,牢牢的捏著胡小林的手掌。那巨大的力量,已經開始讓他窒息了。
砰!胡小林直接將其砸在了地板上,警告道:“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誰要是敢打個電話,或者偷偷跑了,我保證讓你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說完,便徑直朝著樓
上走去,留下的只有一群瑟瑟發抖的鵪鶉。
門店的二樓變了模樣,雖然格局還是與之前一樣,可屋內的擺設卻比之前奢華了許多。尤其是那尊鎏金的關公塑像,更是極其惹人注目。
胡小林掃了一眼,便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前。剛剛站定,便聽到了陣陣嬌笑和劉一刀肆無忌憚的語言。
怪不得沒人敢說劉一刀的行蹤,感情是在屋里享受呢!
砰砰砰!胡小林敲了敲門,想給劉一刀留些面子。可誰知敲門聲還沒落下,怒罵聲便驟然響起:“哪個不長眼的?你們忘了老子的話了?媽了巴子的,是不是那些老板又來送禮了?
讓他們在樓下等著!”
砰!
胡小林抬腳便將辦公室的門子踹了出去,看著臉色大變的劉一刀問道:“刀哥好興致呀,大白天都玩的這么嗨!”“小林,啊,不,胡爺,您怎么來了?”劉一刀現在也不敢和胡小林稱兄道弟了,飛快的將那位花容失色的嬌俏女人趕了出去,才一臉謅媚的說道:“胡爺,您坐,我給您倒
茶。到底是什么事呀?讓您生了這么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