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林微笑道:“闊海叔,您說的都對,我以后會注意的。處理問題的時候,尤其是我們周圍村里的人,我會謹慎一點的。”村長彭闊海點點頭,開口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三里五莊的人,沒有死仇的都別做的太過分。你現在大了,也早就獨當一面了,還在我們周圍的村里都開了農場。以后要格外注意這些事情,要不
然會有很多人在背后嚼舌根的。”
頓了頓,村長彭闊海又說道:“你爹娘都要面子,可不能不孝順。”
胡小林認真的點了點頭,把彭闊海的話全部都記在了心里。村里人不同于城里人,宗親關系密切,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極其嚴重的后果。
更何況眼下也沒有牛付臣禍害牛志豪的直接證據,若是按照之前的辦法處理,還真會引起別人的不滿。當然了,如果是他做的還好,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根本沒辦法給崔村鋪的人一個交代。
說話之間,牛志寧的堂弟寧志清走進了病房。當他看到胡小林和彭闊海時,也是微微一怔,才急忙問好。
一番客套之后,牛志清便讓牛志寧回家,還說接下來的幾天他負責照顧牛志豪,絕對不會出事的。堂兄弟之間也沒有那么多客氣話,牛志寧囑咐一通,便決定搭乘胡小林的順風車。
胡小林出了病房便拿出手機給賀紫月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幫忙詢問一下牛志豪的醫藥費。如果不夠,也不要催促,他會全部承擔的。
賀紫月的回復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滾蛋。
胡小林知道,她的焦躁癥又犯了,也沒有回話。不過想到之前的事情,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村長彭闊海和孫世寧都不明白胡小林發笑的原因,可也沒有追問。
牛角山農場這段時間有很大的動作,生意也是順風順水,說不定就是這方面發生了喜事。
一路無話。
當奔馳烏尼莫克皮卡車駛入蘑菇屯時候,胡小林才發現街道上多了許多面色冷肅的大漢。徐恒路家中所在的胡同口面前,還停放著十幾輛勞斯萊斯。
這些大漢穿著隨意,看似閑散,可目光卻一直在過往之人的身上巡視。每當他們發現異常時,身體也會崩的緊緊的。
“這里出什么事了?怎么也沒人給我說?”村長彭闊海皺眉道。
“闊海叔,沒人說更好,省省心。”胡小林說著便將車停在了一旁,笑呵呵的說道:“我就不送您去村委會了,我去徐爺爺家里看看。”
村長彭闊海擰著眉頭道:“小林,用不用我把咱村的漢子們都喊過來給你助拳?”
胡小林說道:“不用,我能處理好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周家的一票人嘛,白無憂和龍尊威德也是好手。”
村長彭闊海聽出了弦外之音,也沒有說話。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衣服,倒背著手,慢慢吞吞的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砰!
胡小林跳下車,便重重的關上了車門。瞬間,也引起了那一票大漢的注意。離的胡小林較近的幾位青年,也紛紛朝他圍了過來。
胡小林眉毛一挑,目光也落在了那位斜靠在車上吸煙的男子身上,質問道:“你們是哪里來的牛鬼蛇神?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小子,我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這位三十來歲的男子瞥了胡小林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了樹梢上的麻雀身上,淡淡的說道:“馬上滾,否則死。”
胡小林啞然大笑,譏諷道:“你們主子沒告訴你?裝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把他的腿腳打斷,丟到鎮上的醫院里去。”這男子輕描淡寫的說完,便有兩位青年快步朝著胡小林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