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奔馳烏尼莫克皮卡車駛入蘑菇屯時候,胡小林才發現街道上多了許多面色冷肅的大漢。徐恒路家中所在的胡同口面前,還停放著十幾輛勞斯萊斯。
這些大漢穿著隨意,看似閑散,可目光卻一直在過往之人的身上巡視。每當他們發現異常時,身體也會崩的緊緊的。
“這里出什么事了?怎么也沒人給我說?”村長彭闊海皺眉道。
“闊海叔,沒人說更好,省省心。”胡小林說著便將車停在了一旁,笑呵呵的說道:“我就不送您去村委會了,我去徐爺爺家里看看。”
村長彭闊海擰著眉頭道:“小林,用不用我把咱村的漢子們都喊過來給你助拳?”
胡小林說道:“不用,我能處理好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周家的一票人嘛,白無憂和龍尊威德也是好手。”
村長彭闊海聽出了弦外之音,也沒有說話。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衣服,倒背著手,慢慢吞吞的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砰!
胡小林跳下車,便重重的關上了車門。瞬間,也引起了那一票大漢的注意。離的胡小林較近的幾位青年,也紛紛朝他圍了過來。
胡小林眉毛一挑,目光也落在了那位斜靠在車上吸煙的男子身上,質問道:“你們是哪里來的牛鬼蛇神?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小子,我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這位三十來歲的男子瞥了胡小林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了樹梢上的麻雀身上,淡淡的說道:“馬上滾,否則死。”
胡小林啞然大笑,譏諷道:“你們主子沒告訴你?裝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把他的腿腳打斷,丟到鎮上的醫院里去。”這男子輕描淡寫的說完,便有兩位青年快步朝著胡小林走了過來。
“小林,不能這樣,牛付臣好歹都是崔村鋪的人。你要是把事情辦得太過分了,你怎么給崔村鋪的人交代?別忘了,那可是你娘的家。”胡小林還沒說話,村長彭闊海便打斷了他。不由分說的奪過胡小林的
手機,認真道:“劉一刀,你小子也別亂來,不然小心老子收拾你。”
“嘿嘿嘿,闊海叔,您別著急啊,我就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劉一刀原本還想罵街,可當發現是村長彭闊海之后,便急忙換了口氣。
村長彭闊海并沒有放過劉一刀的意思,繼續說道:“你別跟我裝傻充愣,也別想當面一套,背后一刀。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把事兒辦絕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闊海叔,我聽您的還不行?您老別生氣啊,有什么事咱們好說好商量啊。這樣吧,我要是不按照您的話做,天打雷劈,出門就撞死。”電話那邊劉一刀開始發毒誓了。村長彭闊海可不聽他這些話,又把手機塞進了胡小林手里,皺眉道:“你也別怪叔發這么大的火兒,你得給你爹娘考慮。你姥爺和你姥姥雖然都不在了,可你娘得回去上墳不?難不成你想讓你娘回去的時候
,讓人罵一趟街?”
胡小林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些事情,他只想盡快找出打傷牛志豪的兇手。“闊海叔,我的確欠考慮,您發火也是正常的。”胡小林歉意一笑,才對著電話說道:“刀哥,你把牛付臣送到崔村鋪去,再把他做的這些事情給他家里人說一下。對了,順便告訴他們牛志豪受傷的事情,看
看他家里人的態度。”
劉一刀應了一聲,又問道:“小林兄弟,你還要不要問問闊海叔的意思?”
胡小林看了看彭闊海,發現他沒有發飆的意思,才說道:“闊海叔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你就按照我的意思辦行了。對了,再給牛付臣買點海鮮,就說我請的他。”
“得咧!”
劉一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按照胡小林的意思去處理牛付臣的事情去了。
“小林,對不起啊,我年紀大了,想的事情多。”村長彭闊海看到胡小林掛斷電話,才開始道歉。畢竟,剛剛語氣太差了。而胡小林,又是整個橋溝鎮的名人。
若是傳出去,那會讓人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