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咱們家的老床不?把你往床一丟,外面用被子擋住。你睡醒了自己爬,只要不掉到地行啦。”胡小蝶說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來。
胡小林瞇著眼睛看她,“姐,你笑什么呢?”
“你有年冬天,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吃不下飯去了。”胡小蝶笑的氣不接下氣,還指了指胡小林的椅子。
“椅子怎么了?”胡小林說完還轉頭看了看。凳子很結實,絕對不會散架。
她這一指,父母都跟著笑的前仰后合,姐夫李慶峰的臉也露出了笑意。
胡小林板著臉,提醒道:“麻煩大家尊重我一下,我好歹也是當事人呀,你們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經過父母和姐姐的一番解釋,胡小林才得知自己四歲那年冬天,恰巧趕下大雪;當時的胡小林特別頑皮,還特別不聽話;大雪停后的第三天趁著父母不注意,便提著父親胡樹祥給他用木板制作的小木锨跑到院子里玩雪去了。
當時的胡小林還穿開擋褲,第二天把頂凍傷了。
也正是那年冬天,胡小林一個勁兒的哭鬧,只要不看著用手撓凍傷的地方。父母擔心會留下傷疤,便找徐恒路要了一些凍瘡膏給他抹,凍傷這才漸漸消失。
吃飽喝足的胡小林放下筷子,故作愁眉苦臉的模樣,嘆息道:“唉,顏面掃地呀!想我胡小林這么英俊帥氣,高大威猛,事業有成,竟然還有這種糗事!這頓飯沒辦法吃了,爹娘,姐,姐夫,你們慢慢吃,我走了。”
“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胡父胡樹祥沒好氣的說道。
胡母崔淑芬笑道:“他早吃飽了,米飯都吃了三碗了。”
“小林,你下午去哪里?”姐姐胡小蝶好道。
“先看會兒孩子再說。”胡小林丟下句話便去了臥室,隨即便發出一聲驚呼,“我靠,姐,大樹拉了,這個該怎么收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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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月子嗎?是老老實實的歇一個月!”
胡小蝶滿臉怨氣,自從生完孩子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除了在屋里坐著是躺著,但凡出去都要像母親崔淑芬請示。
一旦她不允許,即便是撒嬌發脾氣都沒辦法改變事實。
“那你老老實實聽指揮吧,我出去忙去了。”胡小林丟給胡小蝶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趁著她還沒有發威之前便拔腿跑了出去。
“胡小林,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胡小蝶瞬間變成了河東獅,想追出去找胡小林算賬。可等走到門口,便想起了崔淑芬的囑咐。登時,胡小蝶便收住了步伐,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氣鼓鼓的回到了臥室。
“你別惹惱了你姐,不然她收拾你我可不管。”胡小林剛跑進灶房,母親崔淑芬便給了善意的提醒。
胡小林毫不在乎的擺擺手,“我姐坐月子呢,等她能出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到那個時候,她早把這事兒忘腦后面去了。”
“是嗎?”胡母崔淑芬笑了幾聲,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姐后天做完月子咯。你回去燒幾支高香,求老天爺讓他趕緊把這事兒忘了。”
剛剛還滿臉笑容的胡小林瞬間變成了苦瓜臉,慘兮兮的說道:“娘,您怎么不提前給我說呀!早知道是這樣,我不惹我姐生氣了。”
“你又沒問我。”胡母崔淑芬笑了幾聲,才安慰道:“你姐打小疼你,不會難為你的。到時候你說幾句好話,不解決問題了?”
這倒也是!
胡小蝶和胡小林的姐弟關系很好,胡小蝶自幼便喜胡小林,有什么好吃的都得給他留下一份;哪怕是胡小林不在家,把東西放壞了胡小蝶也舍不得吃。
用胡小蝶的話來講,萬一壞不了呢,那胡小林能吃了。
也正是這樣,胡小林才一直不肯向餐飲業進軍。他想將蘑菇屯建設好,給姐姐胡小蝶開一棟大飯店。待那個時候,如果姐姐胡小蝶想開連鎖店,他會全力支持。如果胡小蝶不想開連鎖,那根據實際情況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