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衡林市醫院,胡小林將車停好,才發現郝蕾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蕾姐,你皺著眉頭做什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胡小林說完,目光便落在了郝蕾的田地部位。
“你才不舒服呢!”郝蕾白了胡小林一眼,拎著背包,氣鼓鼓的說道:“別想在這里使壞,你是發脾氣我也不答應你。”
胡小林左瞧右看一番,擠眉弄眼的說道:“這里人太多,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人看到。你要是想我了,等下咱們找個地下停車場。你這車雖然不大,可空間夠用,我能施展的開。”
想到那些羞羞的事情,郝蕾的俏臉也冒出了紅霞。她狠狠的瞪了胡小林一眼,才推開車門說道:“你等下可別嬉皮笑臉的,這是醫院。”
“我知道。”胡小林點點頭,也收起了笑容。
因為食用蘑菇牌熏肉而導致食物毒的患者住在衡林市醫院的九樓。郝蕾為了能讓他們得到更好的治療,特意選擇了四間豪華病房。
這里有電視,有空調,還有電腦和報紙,以及接待用的沙發,和病人家屬陪同時需要的床位。
單單是這四間豪華病房,每天的使用費需要四千元。至于這些人的藥費,每天則需要九萬。現如今,這些病人已經在這里住了整整七天。
胡小林來到病房時,病人們正在輸液。眉頭微皺,看去之前憔悴了許多的徐恒路正在給一位年男人把脈。
周遠征,周遠兵和張旭輝坐在對面的沙發看報紙,一動不動,也一言不發。
從這些人的面部表情,胡小林覺得這些人不單單是食物毒,搞不好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若只是食物毒,也不可能住院這么久還沒有停藥。
更何況這里還有徐恒路。
“爺爺。”胡小林喊了一聲,站在他身旁郝蕾也開始向眾人問好。
徐恒路點點頭,隨口說了一句‘坐’,便繼續把脈。胡小林不清楚這些病人目前的身體狀況,也急忙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徐恒路才將手拿開,向眾人介紹道:“各位,這是蘑菇牌農產品集團的老總胡小林,也是你們一直想見的人。”
胡小林還沒等眾人開口,便說道:“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因為食用了我們公司的產品而住院,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關于賠償方面,我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也不會為自己的錯誤而找理由。”
之前被徐恒路把脈的年男人笑呵呵的說道:“胡老板,你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難為你了。哈哈哈,我們幾個之前的確商量過,想讓你賠一大筆錢。不過看到你現在這個態度,我覺得還是算了。徐老伯最近一直都在照顧我們,我們也能感受到你們公司的誠意。”
“是啊!誰也不希望攤這種事兒,你只要給了我們說法,我們也不難為你!”
“小林年紀輕輕的有這種魄力很難得呀!可不像那些什么狗屁公司的大老板,有幾個臭錢狗眼看人低!”
胡小林愣了,這什么情況?不符合常規呀!按照道理來說,這些人應該開出賠償的金額,自己付錢才對呀!
看到胡小林滿臉不解,徐恒路才笑瞇瞇的說道:“小林,我之前已經替你做主和他們談過了。住院費我們必須掏,也應該掏;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也不能少。除此之外,他們家里的孩子如果還沒有工作,我也能幫他們解決一下。”說完,還看了周遠征一眼。
怪不得這些人如此安分,原來是這樣。
胡小林向周遠征道謝之后,才問道:“爺爺,這些人的身體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徐恒路搖搖頭,解釋道:“他們了一種很特別的毒藥,雖然不致命,可是會頻繁的跑肚。輸液時候能克制病情,可是一旦停藥,會再次復發。這幾天我也給他們吃了一些藥,不過效果不明顯。”
胡小林皺眉道:“查出是什么毒藥來了嗎?”
“如果能查出來,我們還用呆在這里嗎?”周遠兵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氣呼呼的說道:“小林,找到是誰做的了嗎?老頭子在這里都快憋出病來了,恨不得馬找個人打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