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視你!”韓鵬伸出一根兒手指,叫囂道:“敢跟我拼一把嗎?”
“你不怕回去被罵就來呀!”陳云風挽著袖子。
韓鵬慫了,王莎有多厲害她可是心知肚明的!“算了吧,改天莎莎不在的時候咱們再喝!”韓鵬嘆道。
“慫包!”陳云風滿臉冷笑。任你能喝又能如何?有本事你別怕老婆嘛!反正爺們光棍一根草,喝多了回去也不怕,大不了就是被老娘嘮叨幾句。
韓鵬扭頭便找高晨祖喝酒去了。陳云風這廝太過分了,竟然揭短!
翌日,胡小林吃過早飯,便跑進了儲藏間里。有掩人耳目的辦法,從神奇山谷內搬出一想極品高粱燒,便準備給徐恒路送去。
可誰知剛走出別墅,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轎車便開進了農場。當車子停下,車門被推開后,一位穿著休閑裝的青年也出現在了胡小林跟前。
“您就是胡小林,胡先生吧?我是龜島平川,皇武館的第四代弟子!此次前來,是受家師委托,想和你談一下比斗賭約的事情。”龜島平川語氣平和,笑容也表現的恰到好處。既沒讓胡小林生氣,也沒有丟面子。
長得挺精神的一個小伙子,怎么起了這么一個慫名兒?
看來有機會得把周圍村子里那些本事不強的算命師傅請過幾個來,給那些東洋鬼子,或者西洋鬼子講講八字,給他們換個時髦點的名字。
不過龜島平川不找茬兒,不代表胡小林就這么放過了他!“龜島是吧?不錯,小伙子挺有禮貌的。”胡小林剛剛夸贊完,便話鋒一轉,笑道:“植芝守央那貨這輩子沒白活,終于找到了一位似模似樣的徒弟!”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損呢?
龜島平川皺下眉頭,才解釋道:“胡先生,我這次過來是想和你談一下比斗賭約的事情。如果你沒有意義,師祖就要向媒體公布了。”說完,便將擬定好合約遞過來。
胡小林仔細看了一遍,才發現上面寫的就是昨天傍晚倆人打成的口頭約定。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當時也就是說道這里時,陳云風打斷了胡小林。“我覺得這里面得加一條。”胡小林指了指自己的條件。
“什么?”龜島平川問道。
“如果輸了的一方自殺,或者消失,由弟子和親眷履行賭約!”胡小林微笑道。
龜島平川開口道:“胡先生,您這屬于附加條款。沒有師祖的約定,我是不敢答應的。”
胡小林忽的便翻了臉,冷笑道:“既然你什么權利都沒有,還浪費老子的時間做什么?滾滾滾,找個能說話的過來!或者讓植芝守央那老不死的親自來見我!對了,告訴他,玩文字游戲,我們華夏國人是你們島國人祖宗!”
龜島平川怒聲道:“胡先生,請不要侮辱我的師祖!否則,我不介意向你發起挑戰!”
“你信不信我一腳能把你從這里踹到門外面去?”胡小林指著五十米開外的牛角山農場大門。
“不信!”龜島平川說道。如果胡小林真有那么大的力量,植芝守央也別和他打了,直接披麻戴孝,進祠堂哭祖宗好了!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