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烏有的事情？
東方寧玉的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如果，這些事情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也會認為這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而張柳依，她實在是看不出來，她在說謊。
難不成張柳依跟她不一樣，她是實打實的這個世界的人？
可若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怎么會如此精妙的把這個世界的舞蹈和現代世界的舞蹈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張小姐，這怎么會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呢？”東方寧玉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是嗎？”張柳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寧玉小姐你這么執著于借尸還魂的事情，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了？”
東方寧玉張了張嘴，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不就是了？”張柳依道，“所以，我們再爭辯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我無法證實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你也無法證明，這種事情是存在的。”
東方寧玉不死心的說道，“張小姐，是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或許就只有你知我知了。”
張柳依秀眉微皺，目光清冷的看著東方寧玉，“寧玉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知我知？
這女人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借尸還魂這種事，跟她沒有一星半點兒的關系。
“張小姐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東方寧玉反問道。
“不明白。”張柳依跟坦蕩的回答。
東方寧玉輕笑一聲，道，“張小姐，這里就只有你我兩個人，而我們的境況估計都是一樣的，所以你沒什么好忌憚的。”
“寧玉小姐，你到底想說什么？”張柳依是被東方寧玉說得徹底的不耐煩了，“請你開門見山直說，不要再拐彎兒抹角了行嗎？不然我真是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東方寧玉眼眸微瞇。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柳依居然還不愿意承認自己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情。
難不成，她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東方寧玉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張柳依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一定另有其人來到了這個世界。
然后把那支舞蹈教給了張柳依……
東方寧玉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張柳依道，“張小姐，對不起。我知道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很冒昧，請你原諒我。”
張柳依冷冷的瞥了東方寧玉一眼，“罷了，小事而已，沒什么可計較的。”
“張小姐，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東方寧玉放低了態度問道。
張柳依遲疑片刻，“你說。”
“張小姐跟我大姐的交情，很好嗎？”東方寧玉問道。
張柳依點了下頭，“還不錯吧。”
“那張小姐今日跳的那支舞，是不是跟我大姐一起編的？”東方寧玉繼續問道。
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東方嬌玥頻繁出門和今日為張柳依伴奏，或許東方嬌玥那段時間就是來找張柳依了，而且還是關于那支舞。
聞言，張柳依心里的心虛越發的膨脹起來。
她抿了抿唇，沉著臉問東方寧玉，“寧玉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我是那種喜歡占人便宜的人嗎？”
她今日說了，這支舞是她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