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眼眸略沉,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配抱小橙子。
小橙子出生到現在都已經半歲多了,但這還是他這個父親第一次見到小橙子。
之前知道了小橙子的存在,他對小橙子也是萬分的冷漠,從來都沒有想過去關心一下小橙子。
甚至還不希望這個孩子沒有機會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
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小橙子,就是這種感覺,是令他很震撼的。
今天這個小小的粉雕玉琢的人兒,是他的兒子,是他生命的延續。
本來他還是愁苦萬千的,是在看到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蛋的時候,所有的煩惱都煙消云散了。
“錢玥,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住你,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墨以深沉聲說,“不管怎么樣,我都是孩子的父親,這么久以來,我一直都沒有盡過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我想從現在開始,好好的彌補你們母子。”
“不必了。”嬌玥道,“我跟小橙子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彌補,而你除了錢,也給不了我們什么。”
“我可以給小橙子父愛。”墨以深道,“父愛,對于一個孩子的成長是非常重要的,就算是你恨我,但是,為了小橙子的健康成長,你不應該阻止我和孩子交流。”
“是,的確不應該阻止你跟小橙子交流。”嬌玥無可否認,但是,她不知道錢玥是否愿意,像這個一個曾經傷害她的男人,接近她的孩子。
“但是,墨以深,我現在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你曾經對我做的種種事情。你知道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了,所以請你離開好嗎?”嬌玥沒好氣的說道。
墨以深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他黯然傷神的離開了。
落寞的身影就像是一只斗敗了的公雞一樣。
錢母得知墨以深來找過嬌玥的時候,說,“小玥,雖然媽媽覺得你感情的事情我不應該插手,可是,如果,墨以深是真心的悔過,想要補償你們母子,你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他一次。就算是為了小橙子,怎么樣?”
嬌玥把小橙子放在沙發上,拿著一個玩具狗逗小橙子玩兒,對于錢母的話,仿佛置若罔聞。
錢母又勸說了嬌玥好一會兒,但是看著嬌玥無動于衷的模樣,她也覺得很無力,莫可奈何。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半個月。
嬌玥再次見到應姍姍的時候,是在一家百貨大樓里。
應姍姍整個人看上去整整瘦了一大圈,頂著一雙濃濃的黑眼圈,整個人憔悴無比,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應姍姍前不久大病了一場,她躺在冷冰冰的醫院里,無人問津。
看到嬌玥,應姍姍呆滯的臉色有一些波動。
她上前來攔住了嬌玥,開口就問道,“錢玥,現在以深回到你的身邊的對嗎?你現在滿意了是不是?”
嬌玥冷冷的看了應姍姍一眼,轉身就要走,可是應姍姍又非常快速的攔住了她的去路,不讓她走。
“應姍姍,你到底有完沒完?”嬌玥低聲警告,“你別逼我對你動手。”
“動手?”應姍姍笑了,“那你對我動手啊?最好打死我,這樣我就不用再這么痛苦了……”
嬌玥皺眉,厭惡的說道,“你想死的話就自己去自殺,想讓我動手打死你,然后我去坐牢,對嗎?你想得到美。”
“錢玥,你贏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開心?”應姍姍又問道。
“開心啊。”嬌玥非常誠實的回答道,“看到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就覺得非常解氣。”
應姍姍低低的笑,笑聲有些陰森,聽得嬌玥雞皮子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懶得跟這個女人思想蠻纏,一手推開應姍姍,就離開了。
應姍姍這一次沒有再糾纏她了,嬌玥順利的離開了。
嬌玥想,她的這個任務應該完成的差不多了,希望可以早一點離開這個世界吧。
三天后,嬌玥得知了一個消息,應姍姍割腕兒自殺了。
她在割腕自殺的時候,給墨以深打了電話。
墨以深聽出了她要尋死的念頭,就去找了她。
雖然他們已經斷絕關系了,但是好歹相愛一場,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應姍姍自殺,因為這樣的話,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墨以深找到應姍姍的時候,應姍姍已經昏迷了過去,躺在注滿水的浴缸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