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再不甘心也沒有什么用。
嬌玥抱著小橙子跟錢父錢母走出法院的時候,應姍姍攔住了嬌玥,“錢玥,我們談一談行嗎?”
錢父和錢母不愿意,怕應姍姍傷害嬌玥。
但是嬌玥突然想告訴應姍姍一件事情,變把小橙子交給錢父錢母,讓錢父錢母先離開了。
她們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
“說吧,你有什么要跟我談的?”嬌玥問道。
“錢玥,如今我已經這樣了,而且你的官司也打贏了,我希望你從此以后,不要再介入我跟以深的生活。”今天,墨以深沒有跟應姍姍一起來法院。
這一段時間,墨以深對應姍姍的態度,非常的冷淡,完全是不耐煩了。
應姍姍覺得,這一切肯定跟嬌玥有關。
所以,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她愿意放下尊嚴來求一求嬌玥。
嬌玥沒有說話。
應姍姍又道,“之前我對你說話說的那么難聽,我在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不要跟我計較。”
應姍姍說完后,沒有再說什么了。
“應姍姍,你說完了嗎?”嬌玥問道。
“我說完了。”應姍姍道。
“你說完了那就該我說了。”嬌玥緩緩道,“應姍姍,如果換成我是你,我一定會選擇放手成全墨以深的,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我跟自己的父母決裂,然后被趕出家門。現在,就連原本屬于他的財產,都落入他人之手。”
聞言,應姍姍愣了下。“你說什么?什么財產落入他人之手?”
“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吧?”嬌玥一臉驚訝的看著應姍姍,表示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墨以深沒有告訴你,他的父親已經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給了我跟我的兒子吧?”
“錢玥,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墨以深聽到嬌玥這樣說,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我這樣說就難聽了嗎?”嬌玥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回去,“那應姍姍說我的兒子是私生子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難聽啊?”
“錢玥,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解決事情的,不是想跟你吵架的。”墨以深有一些惱了,沉聲說道,“你說吧,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撤銷對珊珊的起訴。”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會撤銷對應姍姍的起訴的。”嬌玥直接了當的說道,“那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希望在開庭之前,你們不要再來找我,見面的話,那就法庭上再見吧。”
嬌玥說完,也不給墨以深多說的機會,轉身就離開了。
墨以深看著嬌玥決然離去的背影,心里面十分的煩躁。
他以為自己都低聲下氣的找嬌玥,勸說嬌玥,嬌玥怎么著都會給他一些面子。
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拒絕的如此徹底。
他以前就怎么沒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有這么狠的心啊?
墨以深回去的時候,應姍姍見他的臉色不怎么好,開口道,“我就知道錢玥不會這么容易的放過我的,你根本就不應該去求她。”
墨以深的嘴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沒有說話。
應姍姍道,“以深,我現在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惡心的不行。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陰險卑鄙的女人?”
聽得應姍姍這么說,墨以深瞇了瞇眼,沉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先去招惹她,她會這么做嗎?”
應姍姍聞言,看著墨以深,質問道,“以深,像你這么說這件事情難道是我做錯了?”
墨以深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應姍姍的問題。
“以深,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是她害我的!我只是想要去找證據,證明我的清白,而且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應姍姍覺得非常的委屈。
“可是你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她做的,你這樣說也太肯定了。”墨以深道,“萬一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呢?”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我才會去找證據啊!”應姍姍反駁道,“而且除了她,又有誰會這么害我!?”
“珊珊,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不理智了。”墨以深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