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應姍姍已經猜到了,在確認了這回事后,心里又是一種滋味兒。
她雖然之前已經猜到,但因為還沒有確認,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但是現在,她不得不去面對這一個事實了。
墨母看著應姍姍臉色慘白的樣子,冷冷的笑著,一字一句的重復道,“我說,錢玥已經為以深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孩子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非常的可愛。”
應姍姍的眼淚措不及防的就滾落了下來。
“應姍姍,你從小就沒有父親,你應該知道沒有父親的孩子,不管擁有再優渥的物質生活,心里總有一個地方是空白的。你應該不會希望以深的孩子的童年,像你一樣吧?如果你還有點良知的話,請你立刻離開以深。”
墨母說著,皮包里掏出了一張支票,放到了應姍姍面前的茶幾上。
“應姍姍,只要你離開,這一百萬就是你的,算是對你的補償。”
應姍姍垂眸,看著自己眼前這一百萬的支票,只覺得這些錢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她拿起這張支票,站起身來,想也不想的就把這張支票給撕了,“我不要錢,對我來說再多的錢,都沒有以深重要?”
“呵呵。”墨母見情緒有一些崩潰的應姍姍,譏諷的說道,“你是不要錢呢,還是覺得這些錢太少了?”
應姍姍呆呆的看著墨母,墨母又從包里掏出了一張支票,“這里是五百萬,我們最多就只給你這么多錢,識相的,我勸你見好就收。”
“我不要!”應姍姍說,“給我再多錢我都不要,我也不會離開以深。”
墨母微微瞇了下眼睛,臉色更加的難看。
“錢玥她想利用孩子搶走我的以深,我絕對不會讓她得償所愿的!”應姍姍嘶啞著嗓子說道,“她的孩子,是她你決定生下來的,是她造的孽,憑什么要讓我去還!?”
“應姍姍,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心腸毒辣。”墨母冷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錢玥已經跟我的兒子結婚了,小橙子不可能出生的時候沒有爸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的孽,你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本來我以前挺同情你,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里,但是現在我覺得,你根本就是活該!”
應姍姍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滾落,倔強而堅強的模樣。
墨母瞟了一眼她緊握著的手,冷笑,“你現在是不是想打我?你要是有種的話你就打啊!”
應姍姍的牙齒咬得緊緊的,沒有說話。
“應姍姍,我限你在半個月之內離開以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墨母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一聲關門聲響起,應姍姍無助的跌坐在了沙發上,心里面難受極了。
事情怎么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就是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這難道有錯嗎?
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反對和阻止他們在一起?
嬌玥從私人偵探那里,得知了墨母對應姍姍他們做的事情,其實是有些不贊同墨母的做法的。
墨母這么做,只會讓他們有更嚴重的逆反心理,讓他們更加的不愿意離開對方。
但是,只要能夠讓墨以深和應姍姍痛苦,管他什么手段。
反正錢玥的愿望,又不是想要跟墨以深這一個渣男再續前緣。
當天晚上,墨以深回到家后,看到地上被撕碎了的支票,就知道他母親可能來過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