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約應姍姍的地點,是一家非常普通的小餐館。
墨母約在這樣的地點也是有意思的,那就是看輕應姍姍的表現,如果她重視應姍姍的話,一定會選擇其他高檔的地方的。
而應姍姍這個人心理非常的敏感,所以感覺到了墨母對意思。
她臉上維持著微笑,做出一副恭敬禮貌的樣子,“伯母,您好,好久不見,您看上去還是那樣的年輕漂亮。”
墨家的集團雖然不是什么大集團,卻也絕對是有錢人家了。
墨母一直都非常的注重保養,雖然已經五十來歲了,但是看上去就三四十歲的樣子。
“你用不著拍我馬屁。”墨母對神情非常的冷漠,看著應姍姍的眼中,也是一片的冰冷,“因為你再怎么跟我說好話,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應姍姍聞言,勉強的笑了笑,然后說道,“我一直都知道伯母不喜歡我。”
“你知道就好。”墨母輕蔑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出生貧寒卑賤,就憑借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一直想著嫁入豪門,過上貴太太的生活。”
“伯母,如果您是這么認為我的話,那您就誤會我了。”應姍姍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嫁入豪門,我是真的愛以深。伯母,您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相信你?”墨母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低低的笑出了聲來,“你要我相信你,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一些什么事兒?以前,你明明答應了我,要永遠的離開以深,這輩子都不會再介入他的生活,可是你食言了。所以,你想讓我怎么相信你?”
“伯母,我知道,出爾反爾是我做的不對。”應姍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用無比痛楚的語氣說道,“可是我是真心愛以深的,我之前確實是決定了一輩子不再介入以深的生活。但是后來我發現我真的忘不了他,我不能沒有他……伯母,我相信你也應該愛過一個人吧,能夠體會這種滋味吧?”
“你不要在這里跟我強詞奪理。”墨母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跟以深在一起,別人會用什么樣的目光看待他,看待我們家?如果你真的愛他的話,就應該遠離他的生活。”
“伯母,一個人的出身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應姍姍一瞬不瞬的看著墨母,很不甘心的問道。
應姍姍確實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女人,墨母這一點倒沒看錯。
應姍姍從小生活在那么復雜的環境里,心理怎么可能不復雜?
可是在墨以深的心里,應姍姍就是他心頭的朱砂痣,白月光,永遠都是那么的純潔可愛,完全跟心機這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關系。
其實說句實在話,應姍姍說錢玥:如果你想斷的干干凈凈的,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嬌玥是贊同這個觀點的,因為不管你怎么斷,只要你們兩個人有了孩子,你們就不會完全斷的干干凈凈的。
錢玥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帶著孩子,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墨以深的面前。
但是,孩子是錢玥的,應姍姍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沒有權利讓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錢玥的情況,跟普通的女孩子懷孕不一樣。
關系到她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做媽媽,所以,她不打掉孩子,這完全是情理之中。
可是應姍姍實在是太過分了。
應姍姍前世,明明知道錢玥已經懷孕了,還跟錢玥發生肢體上的沖突,害得錢玥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
結果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心機是什么?
也只有傻逼才會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伯母,應姍姍跟你們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摻合。”嬌玥平靜的說道,“現在跟你們兒子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想以后我們還是不要私底下見面了。”
“小玥,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墨母一把握住了嬌玥的手,“如果你還愿意跟以深在一起,我跟你伯父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讓你嫁到我們家來,絕對不會讓應姍姍一個女人踏進我家大門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