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才是真正有用,真正的財富,但這些東西是他們個人的,他們教是情份,不教也不會有人說他們錯了。
而至此,長澤才明白,他爹和他娘,把他丟在軍中的真正用途。
有些感情是處出來,如果沒有這段時間的相處,便是他爹娘下令,這些叔叔伯伯也不一定會傾囊相授。
“哦,那你說說……武二會不會背叛我們?”問話的副將,聽到長澤的話,挑眉問了一句。
他并不是好奇,只是閑著也是閑著,逗逗孩子挺好的。
“當然會!我爹說,這世間沒有永遠的忠誠,只有背叛的代價夠不夠。比如,有人拿南疆王的身份和地位來誘惑武二,武二就肯定會背叛。”要是先前,長澤指定答不出來,因為他也處在迷茫和糊涂中,可現在……
他隱約想明白了。
與其擔心手下的人會不會背叛,不如壯大自己。
只要他足夠強大,能給身邊追隨者足夠的利益,那些人自然不會背叛他,也不敢背叛他。
因為,背叛他的代價太大了,大到一般人承受不起。
“哈哈哈……”軍中的將領,聽到長澤的童言童語,頓時笑了出來。
長澤這話說得沒有錯,可問題是……
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拿南疆王的身份,來誘惑武二背叛。
因為,武二根本沒有那個價值……
武二出去后,營帳內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凝重,有幾個將領猶猶豫豫地開口:“大帥,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太冒險了?武二這人能信嗎?”
軍中的將領,有覺得武二可以信,可以用的,也有那固執的,認為武二不能用,不可信。
武二畢竟是南疆的人,他們與南疆的仇恨擺在眼里,他們自己都過不去,自認南疆人也不可能過得去。
“武二能不能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武二能不能辦這件事辦好,只要武二把事情辦好了,他能不能信,很重要嗎?”有那務實的,認為武二這樣的人,只要能用就行了,旁的一點也不重要。
他們又不需要信任武二,他們只是想要用武二罷了。
“可是……武二真要辦成了,殺了南疆的大將軍,就等于立了一個大功,日后他在軍中的發展,就是我們也束不住,而且我怕他立下這個功后,在軍中的威信會提高,底下那群小崽子會信服他。你們不知道,現在就有不少人,在說武二的好話,武二那人真得不簡單的。”
這樣的一個人,要是他們燕北的人,肯定會得到他們的重用,可偏偏武二不是他們燕北的人不說,還是他們的死敵南疆的人。
現在武二是投向了燕北,可真把他當自己人看的沒有幾個。
把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放在軍中,他們擔心呀。
“武二這人確實有些本事,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洗清南疆帶來的惡名,得到底下人的認可,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要是給他機會,指不一定一飛沖天,但也就是這樣有能力有野心的人,才好用不是?”務實派的人,還是堅定的要用武二。
而且,不用武二,他們想要分化南疆的士兵,還是要用南疆的人。
與其用個蠢人,不如用武二這個聰明、又好用的人。
幾個副將商討的異常激烈,武二不屬于誰的,幾個副將也是就事論事,并沒有藏著私心。
長澤在一旁聽得明白,心里也不由得感慨,還是他爹會用人,這幾位將軍伯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對他爹忠心。
幾外副將說著說著,隱隱帶出了那么一點火藥味,大帥見狀,便淡淡地開了口:“好了。人已經用了,計劃也在實施,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武二背不背叛,是不是南瑾昭放在我們燕北的奸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武二能不能殺死南疆的大將軍,他要能殺死南疆的大將軍,我就一定給他記一功。”